自從師兄失蹤,容羽離開毒門,已經快兩年了。
顧清秋不知想到了什么,疾步下樓。
一曲結束,容羽躬身一禮,抱著琴,在女子的歡呼聲中走下臺,一身白衣頗為飄逸。
顧清秋倒是有些不屑,比起簫玄毅那紈绔,容羽就很不夠看了。
她直接伸手攔住容羽,“站住。”
容羽似乎并不覺得意外,笑盈盈地看著顧清秋,“小師叔還有逛花樓的興致。”
顧清秋見到周圍疑惑的目光,冷聲道:“跟我出來。”
很快,兩人到了百春樓的門口。
夜風微涼,吹得紅燈籠撞向石墻。
顧清秋看著容羽,質問道:“你師父失蹤,與你究竟有沒有關系?”
容羽依然抱著琴,儼然一個溫潤琴師,“小師叔,你這話可就冤枉師侄了。”
顧清秋冷笑,“時隔兩年,你為什么又出現在北周都城,別忘了,你是西涼人。”
容羽放下了手里的琴,突然笑起來,“小師叔,當初師父下的一局棋,是何等難解,我解不了,小師叔也解不了。”
顧清秋眼底浮起慍怒,動作利落而狠厲,揪住容羽,逼得他撞在石獅子上,“還是兩年前那句話,他出事如果與你有關,天涯海角我也會殺了你。”
容羽愣了一瞬,顧清秋一瞬間周身涌起的殺氣讓他動彈不得。
下一刻,顧清秋松開他,語氣依然透著寒意,“我會追查到底。”
容羽喊住了她,“毒門已經到你手里,又何必對我師父太過執著?難道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冷風迎面,顧清秋收緊手指,“你找死……”
她話沒說完,一雙男人溫熱的手掌突然將她拉到身邊。
顧清秋錯愕地看著簫玄毅,他怎么還在?
簫玄毅解下身上的披風,強制地披在顧清秋的身上,把她捂得嚴實。
“在這兒吹涼風吹得不亦樂乎,不會是想染個風寒甩手不管我的事吧?”
簫玄毅輕飄飄一句話,就將顧清秋的思緒拉回,眼底的殺氣也消散了。
隨后,簫玄毅又掃了眼容羽,眸子里瞬間浮起涼意,比這蕭瑟的寒風還要凜冽刺骨,“還不滾?”
容羽看了眼顧清秋,抱起琴轉身便走。
人走了,簫玄毅看了眼顧清秋,明顯捕捉到她眼底的落寞。
這貓兒平日里像個刺猬,用一身的刺把自己藏得嚴實,其實她一個姑娘,又能有多冷硬?
看顧清秋被大大的披風裹著,顯得愈加纖細嬌小,簫玄毅心底一軟。
他剛剛聽出來,她那位師兄失蹤很久了……
收回思緒,簫玄毅抬起那雙桃花眸,笑道:“這曲子也沒意思,走吧,送你回去。”
顧清秋轉身,“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正說著,門口兩道身影溜出來。
簫玄毅的角度是最先看到的,見顧清秋這么過去就要撞上顧思柔,于是他用力一拽。
猝不及防的顧清秋被拉得撞在男人懷里。
“你做什么?”顧清秋剛要掙脫,就看到顧思柔跑出來,她這才明白簫玄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