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恨不得一個耳光打醒自己這個蠢貨兒子,“承乾,這就是個女人,你是這天下第二尊貴的男子,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
簫承乾哪里還能冷靜下來,如果說找不到這冷美人,他也就拋卻腦后了。
可冷不丁的人又出現了,還要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得不到的人去了簫玄毅的床上,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母后,兒臣不管,以往那么多事你都能幫兒臣辦到,你現在可是中宮皇后,難道還怕了簫玄毅?他不過就是廢后的兒子,連嫡子都不算!”
皇后見他油鹽不進,皺緊了眉,“你當真要娶顧清秋?”
簫承乾太熟悉這個語氣了,這就是皇后妥協了,他連連點頭,“只要母后幫兒臣辦到,兒臣以后什么都聽母后的!”
皇后心一軟,左右踱步,“這雖然是太后賜婚,但也不是無法盤桓,聽說聘禮不知怎么的還沒送到顧家……”
簫承乾急聲道:“聘禮都沒送到,這婚約隨時可以作廢!那顧家難道犯蠢?把女兒送來給兒臣才是以后的榮華富貴!”
皇后瞪了他一眼,簫承乾立刻閉嘴,乖乖等在一旁。
想了想,皇后又說道:“要是顧清秋愿意,這事還能成,要是她不愿,那母后也沒辦法,總不能惹人話柄。”
簫承乾再次拽住皇后,“母后,您一向有辦法的,要是她不愿意嫁,豈不是看不起兒臣?看不起母后?”
皇后臉一沉,“她敢!她還真擺郡主之女的款?那榮王府現在只剩下個被蛀空的殼子,誰給她撐腰?能進東宮伺候是她的福分。”
見皇后這般語氣,簫承乾心里按捺不住地欣喜,這就是有戲!
此時,孟北也在宮門口等到了楚王府的馬車。
孟北心里偷笑,二爺可算是憋不住了,也顧不得什么暴露不暴露身份了。
見簫玄毅下車,孟北急忙疾步趕過去,“王爺!這里!”
得知剛走的楚王又回來了,宮門的侍衛和幾個宮人都奇怪地看過去。
簫玄毅由于傷勢還沒恢復,臉色還很蒼白,俊美的一張臉染著病弱。
宮中侍衛、太監等早已習慣楚王這樣子,只多看了一眼就紛紛走開了,倒是幾個宮女偷偷看了幾眼,羞紅了臉。
雖然楚王是個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但架不住他長得比女人還美!
孟北繞過幾個侍衛,趕到簫玄毅面前,“王爺可算來了。”
簫玄毅擰眉,沉聲道:“人呢?”
孟北故意焦急地說道:“可不是都在皇后那兒?太子也在!消息就是中宮那兒打探到的!”
簫玄毅冷哼了一聲,“那便去中宮接人。”
孟北攔住了簫玄毅,“王爺,這是宮里,你可不能亂來,你現在是有婚約在身的人,和顧二小姐非親非故的,你怎么接人?”
簫玄毅冷眸微垂,“這人,本王接定了,至于婚約,今日便順便廢了,反正聘禮也出不了碼頭,本王剛剛已派人將那批聘禮推下了船。”
孟北一窒,“什么?”
那聘禮上回被王爺攔住,但還是讓長公主暗中派人追回,后改走水路。
他知道前兩天王爺暗中扣下那船,但他完全沒想到王爺直接把東西全推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