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餓的借口讓小白去弄吃的,顧清秋在躺椅上躺了許久才翻身坐起來。
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因為今天亂糟糟的事,她完全懵了。
既然她費盡心思要找的楚王就是簫玄毅,那她還得去找簫玄毅,不能不見他。
只是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想到簫玄毅剛認識她不久就曾調查過涼州的事,這樣的謀算和城府絕非常人。
顧清秋擰起眉,她差點也被他的外表騙了。
的確,楚王根本不像外人認為的那樣廢物沒用,他就像蟄伏在暗處的困獸,用最純良無害的外表麻痹著敵人,伺機等待著反擊的瞬間。
師兄失蹤的事怎么會和他這樣的人物扯上關系……
門被推開,小白端著飯菜疾步進來,“小姐!你爹還有你后娘來了!不過他們跟著大夫人去了祠堂。”
顧清秋微怔,“什么?”
她有想過這兩人會來,但沒想到這么快。
驚訝過后,她覺得并不奇怪,現在顧思柔鐵定要嫁進東宮,雖然地位不高,但在眾人眼中也是未來的后妃。
和后妃扯上關系,說不定就有一飛沖天的機會。
她那個爹還有急等著靠女兒翻身的楊氏肯定坐不住。
只是人都被秦氏請去了祠堂?這就有意思了。
顧清秋眼簾微垂,閃過一抹凌厲,“走,去看看。”
走之前,她迅速寫了字條,綁在了煤球腿上,將他放出窗外。
小白緊張地看了好一會兒,“小姐,煤球會不會迷路啊?”
顧清秋頗為無奈,提醒道:“煤球是信鴿。”
小白充耳不聞,喃喃道:“一會兒要給煤球多弄點好吃的。”
顧清秋搖頭一笑,就算一開始她懷疑小白接近煤球別有目的,現在她是怎么都不會這樣想了,這小丫頭是真的喜歡煤球。
到了祠堂門口外的小花廳,顧清秋沒進門就瞥見氣氛有點凝結。
顧元松站在院子正中央,盡顯族長風范,秦氏跟在一旁,顧元德和楊氏則站在左手邊。
楊氏瘦了一大圈,臉上還隱約能看到當初爛瘡留下的印子,用了厚厚的粉勉強遮住,但臉色白的嚇人。
想到自己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楊氏忍著激動說道:“大嫂,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思柔出息了,她要是敢不孝敬你,我親自收拾她。”
她面上這么說,心里卻很是鄙夷。
這大房一家根本看不起她,當初給盡她白眼,也就是因為現在沒待嫁女兒才這么殷勤。
可惜,思柔到底是她的女兒,最多給點大房面子情罷了,難不成放著她這個生母不孝敬,還要去專門孝敬大伯和伯母?
大房主母秦氏將楊氏臉上的得意盡收眼底,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不咸不淡地說道:“可不是,也就是我和你們大哥天天奔波,這才讓思柔能入東宮。”
楊氏心里翻了個白眼,能進東宮那是她女兒的本事。
突然,秦氏笑道:“為了思柔以后在東宮前途更好,我和你們大哥商量了,這思柔還是記在我膝下,這樣嫁出去說起來也是尚書府嫡女。”
楊氏正在喝茶,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