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清秋的瞬間,劉嬤嬤比看到慎刑司的行刑侍衛還恐懼,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要跑。
畢竟這女魔頭是真的可怕!
沾上顧清秋開始她倒霉不斷,都要離開顧家了還拉得差點虛脫,而且還徹底激怒太后,導致她被直接送到冷宮。
她現在也不想那么多,只知道看到顧清秋就得趕緊跑!
可她哪里跑得掉,沒兩下就被顧清秋按在了地上。
瘋了的老太妃小跑到劉嬤嬤身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臟……洗洗……”
于是老太妃伸手端起剩下半盆水的木盆,將劉嬤嬤從頭澆了個透。
看劉嬤嬤濕透了,頭發都在滴水,老太妃伸手拍掌叫好。
顧清秋在發現這個老太妃的目的時就故意牢牢踩住劉嬤嬤,生怕她躲過這盆水。
“哎喲!”劉嬤嬤不敢動,只能硬生生忍了冷水。
那老太妃又將懷里的葉子和泥灰都認真地拋灑在劉嬤嬤身上,“冷,蓋蓋,不冷。”
說完,老太妃沖顧清秋一笑,隨即跑開了。
此時,顧清秋低下頭,冷冷地看著劉嬤嬤,從剛剛來看,這劉嬤嬤沒少欺負這位老太妃。
“沒想到劉嬤嬤到了冷宮風姿依舊。”
這語氣淡然,可讓劉嬤嬤聽到耳中直發抖,“顧二小姐!老奴已經被發配到冷宮,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你就放過我吧!殺我罵我,也污了二小姐的名聲啊。”
顧清秋伸手,揪住她的衣襟,淡淡地看著她,“我不殺你自惹麻煩,但你若不配合,我也不嫌麻煩。”
說著顧清秋甩開她,“十六年前,你曾到過陵城。”
劉嬤嬤臉色一變,隨后顫抖著,顧左右而言他,“老奴年紀大了,這么久遠的事怕是……”
顧清秋突然拔出發簪,“劉嬤嬤想必很好奇,那天晚上我是用什么殺了那個黑衣人,正好我今天也帶著了。”
她用發簪的簪尖在劉嬤嬤眼睛前面晃了晃,“這發簪殺人,比刀更為凌厲,卻能讓人死的更慢,若我手輕些,便可足足流兩個時辰的血才死。”
劉嬤嬤已經抖如糠篩,“別……別!別殺我!”
顧清秋用簪尖抵著劉嬤嬤的額頭,“現在劉嬤嬤想必想起來了。”
劉嬤嬤一邊抖一邊顫聲說道:“那時候老奴的確在顧家,是太后讓老奴給郡主送補藥……”
果然如此,顧清秋一腳踩住劉嬤嬤的手腕,“所以……是你害我娘難產而死。”
劉嬤嬤急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老奴真的就是去送補藥的,那些藥都是太后讓老奴送的!”
顧清秋冷笑,“太后雖與榮王府不合,可那是榮王府已倒,又何必做這樣的事?對她有什么好處?”
劉嬤嬤急得臉都白了,“真的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和榮王府的恩怨不是外人看到的那么簡單!”
顧清秋一腳踢過去,踢得劉嬤嬤滾到了臺階上,“我耐心有限。”
劉嬤嬤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咬牙說了出來,“外人只知道榮王頂撞過太后,因此太后與榮王府不合,實則太后是因愛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