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夢魘,自然成圈,有時依戀,偶爾疲倦,不因夏炎,無關冬寒,如山綿綿,似水潺潺,流云變幻,日月順延、神圣平凡,始終向前。
這就是紅塵之間,看春天花開的容顏,品深秋碩果的甘甜。
李易撓撓頭:“你想賺錢?”
“不賠本就行,我有錢,我看著閑著的地鬧心。無能的人總習慣妥協,我認為我可以改變。”
長孫昕說出自己的目的,他追求的已經不僅僅是物質上的享受了。
他要夸父追日追上的那種,他要精衛填海填平的結局。
他自己沒辦法,只能找李易。
李易看明白了,懂!
“我想想,你愿意投入錢,十年回本的干不干?”李易給出個長投資回收期,十年。
他那時不同的時期,儲蓄利率不同。
曾經高的時候,五年翻一倍。
后來屬于大資金的利率高,能通過銀行操作的技術手段達到六個點,復利情況下十二年翻倍。
資本少的百姓保證不可能,除非央行調整利率。
而央行調整銀行存款利率,通常伴隨著準備金率上調,意味著通貨膨脹嚴重。
故此要通過限制貨幣流通量的方法來降低CPI快速上升的危機。
需要考慮很多方面,最基本的是真實失業率,而不是官方的。
上層的人知道非官方失業人員多,有數據模型和修正。
為什么不具體落實呢?那落實了就得給福利呀,裝著看不見、不知道,那么失業數據就少。
首先你得就業,并且是在給你交保險和基金的公職、企事業、集團等地方。
如果你一開始就是擺攤,那么你想失業都失不了,不給你失業救濟福利。
官方數據下,你沒就業,你怎么可能失業?
“唉!”李易重重地嘆口氣,使勁搖搖頭,把錯誤的、不該有的想法和回憶都甩出去。
“我愿意!”長孫昕在李易回憶的時候自己也盤算。
隨后他答應,因為公廨錢現在的利息更低,李易不允許有人通過這個賺錢了,朝廷有錢給開俸祿。
好多巡查人員一撥撥往外跑,還各不統屬。
不同的部門之間有斗爭,同一個部門的不同撥的人還有競爭。
這個部門沒查到問題,另一個部門查到了,那么這個部門的經費就下調,同時調查這個部門在那個地方的人。
同一個部門,一月份下去一批,回報說沒問題。
二月下去的也說沒問題。
等到六月下去的,一下子把從一月開始的問題都查出來了。
六月的官員暴富了、升官了,前面五個月的巡查人員全收拾。
不同的部門希望其他部門出錯,同部門的希望前面的出錯。
地方官員和家族想賄賂都賄賂不了,太頻繁了,人好多,怎么賄賂?賄賂的錢比撈的錢還多。
更可怕的是還有驛站、地方報業,他們一樣會說,全賄賂?
百姓還能跑呢,跑到李家莊子,李家莊子派人。
這個時候拿啥賄賂被派出去的人?多少錢可以換李家莊子莊戶全家人的命?
那李易據說溝通陰陽,莊戶們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