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很殘忍,但李易能理解,智力有問題的孩子被剝奪了生存的權利,屬于家庭問題。
可是很多智力沒有缺陷的孩子和大人,卻被政客為一自之私剝奪了生存的權利,屬于什么問題?
比如說疫情到來忙著自己的選舉,面對大量死亡的民眾謊報瞞報數據和沉默不語。
那就是一個地方選百姓出來的‘圣人’,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孩子們通常屬于后天殘疾的,先天殘疾的還是被家長給……
南田和子面帶著和煦的笑容,挨個孩子給送糖吃。
孩子們在讀書寫字,還有的制作東西。
南田家的人從孩子們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絲頹廢和悲傷,孩子們一個個的以笑臉迎人,非常陽光。
十一點多的時候,眾人出來。
“他們怎么會這樣?”倭國人想不通,身體有缺陷,還是孩子,為什么活得感覺比正常人都精神?
哪個地方沒有殘疾人啊,殘疾的孩子更不用說。
為何到了大唐,孩子們感覺不一樣呢?
阿倍仲麻呂嘆口氣,解釋:“他們去過李家莊子,跟李家莊子的護衛們接觸。”
“護衛怎么了?能醫好他們?”南田家的一個人眉頭擠成溝壑。
“李家莊子的一代護衛大部分有殘疾,打仗打的。你們知道羽林飛騎強,卻不曉得李家莊子的護衛有多厲害。
訓練再好的羽林飛騎,不管身體多么強壯,對護院都十分敬重。
戰斗起來,即便是殘疾的護院,生死也是五五分,沒有一個羽林飛騎敢保證自己可以活下來。
殘疾的孩子們跟李家莊子的護院接觸,學習的時候更拼命。”
南田和子出聲,她就十分敬重李家莊子的護院。
護院也在學習,即便身體有缺陷,還是努力提高自己。
“去城南吧,明天再來東西兩市,回頭,走朱雀大街。”藍寶算算時間,該吃飯了。
長安城一天根本逛不完,還有很多坊沒去呢。
大家又乘上公交車,這次沒花錢,悲田坊給出票據,拿著票據可以享受很多優惠。
剛才東西走的時候,眾人已見過朱雀大街,太寬了。
現在進入朱雀大街,左右看看,這距離就是想刺殺,用的弓弩都打不到。
指中間的位置,公交車不走中間,靠邊。
眼見到中午的時候,穿過明德門,公交車到城南。
中間這一代,由南到北,全是李家莊子的地方。
當初李易買地方的時候,誰能想到這個城外的地皮會如此貴呀。
李易投資很多,改造地方,讓城外的百姓獲得實際好處。
畢構算啊算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現在他想花十倍的價錢從李易手上把這片區域買回來,可惜李易不賣。
原來城南的地方還有窩棚,那能值幾個錢啊?
李易買的時候給出的價格遠遠超過窩棚錢,如今……如今誰有本事在那里搭個窩棚,那絕對是實力的象征。
比李易那時一環內的四合院都牛逼,挨著什么南海的那些個。
估計只有李隆基閑得無聊,才能要出一點地方搭個窩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