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岱雙目圓睜:“你敢?!”
金彧指著劉岱笑道:“下一個就是你!”
劉岱頓時大怒,他想發動靈術,一道閃電劈死這個卑鄙小人。哪知道這網子不僅能困住行動,甚至還能封印靈力。劉岱試了幾次,也沒能施展出來,他只得大聲喊道:“蕭姑娘,你別怕,就算沒有鼻子,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蕭清竹頓時又氣又笑:“憑這頭爛蒜,還想割掉我的鼻子?”
金彧的匕首對著蕭清竹的臉劃了過來。蕭清竹大發雷霆,她一口咬住了匕首,咯吱一聲將它咬斷成兩截。
金彧頓時傻了眼。就在他愣神的工夫,蕭清竹嘴唇一動,將半截刀刃“噗”的一聲吐向了金彧的鼻子。
“哎呀!”
多虧金彧伸手擋了一下,刀刃深深地扎進了金彧的手背上。蕭清竹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才叫辱人者人恒辱之!”
金彧狠狠地拔下手上的刀刃,胡亂地包了包。他不敢再去招惹蕭清竹,而是狠狠地罵了一句:“賤人,等師父來了,要你生不如死!”
金彰抱著雙臂,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蕭清竹蹦累了,她只得坐在地上,開始另想辦法。
金彧叫過了一只傳訊鴿,正伏在一塊石頭上寫紙條。金彰坐在他旁邊,漫不經心地看他寫字。蕭清竹知道,一旦這傳訊鴿飛出去,那就什么都晚了!
心下一動,蕭清竹悄悄將手伸進了袖口里,她抓住一把種子,在靈泉里涮了涮,隨后突然擲向了二人!
只聽噼里啪啦的一陣亂響,一堆堆極長極韌的拉拉秧在二人腳下迅速生根發芽,將二人死死地困在里頭。二人俱是一驚。蕭清竹見一擊得手,忙從袖子里拿出更多稀奇古怪的種子,沒頭沒腦地丟個不停。
“我們被困住,你們也別想好過!”
頓時,拉拉秧、蒺藜狗子、毒蕁麻、山丁子等等亂七八糟的植物長成了一片。這些種子都是經過蕭清竹強化培育的,再加上在靈泉水中涮過,便越發瘋長起來。
金彧頓覺窩火,他一伸手抓住了一叢毒蕁麻,頓時被蟄得大叫了起來。蕭清竹的靈力雖然被封印住了一大部分,可是稍稍施展一下木靈術,還是夠用的。
而此時金彰二人沒想到這些植物也會如此難纏。此時,他們縱有千般力氣也使不出,就像個大力士被困在了泥潭里,根本使不出來。金彧中了毒蕁麻,他的整個兒臉如同吃了發酵粉一般腫了起來。
金彰皺起了眉頭,他剛要噴火,突然想到,自己的網子好像經不起這燒。
蕭清竹得意地笑了起來,她慢條斯理地對金彰說道:“怎么樣,咱們做個交易好不好?你放了我們,我也就放了你們!”
金彰冷冷地說:“你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我根本就不在乎。”
蕭清竹有些著急,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她含笑問道:“難道咱們就這么干耗著?不如各退一步,咱們都方便。”
金彰呵呵地笑了起來:“你就別白費口舌了!這里是破山派的勢力范圍,就這么干耗著又如何?早晚有我們的人找來。你就安心的等著吧!”
操!這個老滑頭,軟硬不吃啊!
蕭清竹不禁有些氣急敗壞:“我去,到底怎么樣你才能收回你這破網子?”
金彰波瀾不驚地說:“你等著吧,等師父來了,我就收回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