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骨的帶領下,敖夜和敖淼淼進入白雅昏睡的房間。
紅云滿臉警惕的盯著敖夜和敖淼淼,生怕他們做出什么不利于首領的事情。畢竟,是首領親自出手從他們那里搶走了價值連城的火種。
敖夜走到昏睡不醒的白雅面前,她的臉色紅潤,呼吸正常。就像是睡熟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像是看出了敖夜心中的疑惑,白骨出聲解釋:“剛剛中毒的時候反應很強烈,等到昏迷之后就變成這樣........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但是就是醒不過來。各種手段我們都試過了,怎么喊都不行。”
敖夜伸手探了探白雅的鼻息,又扣了扣她的脈搏,伸手摸向她的心臟位置。
“你懂醫術?”白骨問道。
“不懂。”敖夜說道。“就是想看看中毒之后人體的種種癥狀反應。”
“........”
試探完后,敖夜看向白骨,出聲說道:“我也要和你做一個交易。”
“什么交易?”白骨問道。
“我幫你救治白雅,你帶我們去拔了鏡海所有的天體釘子。”敖夜出聲說道。
“火種呢?你們......不要火種了?”白骨一臉疑惑的問道。
和幾顆釘子比,當然是火種更加重要了。難道他們已經認命了?知道想要再搶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想要「殺人泄憤」?
想到此處,白骨的心里竟然產生了一絲愧疚感。
如果不是白雅操縱蠱蟲威脅他們的性命,并從他們的手里奪走火種賣與天體實驗室.....
“失之我命,得之我幸。”敖夜沉沉嘆息,出聲說道:“以他們的處事風格和行事手段,誰又能知道火種被送到什么地方了呢?想要把它們給找回來,怕是比大海撈針還要艱難。”
“或許,從那些釘子嘴里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白骨出聲安慰。
當然,他也知道這種希望極其渺茫。那些人都受藥物控制,寧死也不可能出賣自己的組織。
因為相比組織對自己的懲罰而言,死亡實在是要痛苦多了。
再說,就算他們想賣.......怕是所知道的信息也極其有限。那個天體組織等級分明,又擅長隱蔽,散落在世界各地........想要把他們給揪出來一網打盡,簡直是難如登天。
奇怪,怎么自己又想到「難如登天」這個詞了?
白骨心里充滿了挫敗感,和天體這樣的巨無霸抗衡,讓人有種無從著力的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沙灘上,沙灘有可能被砸出一個坑,但是自己的手肯定會破皮。
不對,他說他能夠幫自己治療白雅.......
白骨眼神警惕的盯著敖夜,出聲問道:“你說你可以幫我治療白雅?你有解藥?”
“不錯。”敖夜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
“你不是說你不懂醫術?”
“但是我擅長吸毒。”敖夜說道。“只要不是「地藏」那樣的奇毒,我都能夠把它吸出來。”
白骨瞅了瞅白雅,又瞅瞅敖夜,不放心的問道:“怎么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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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堂。
黃會計正坐在柜臺清理藥材時,外面響起了汽車馬達熄火的聲音。
他側耳聽了聽,然后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對旁邊打下手的白衣弟子說道:“來客人了,去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