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背頭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等到心境平復下來,這才出聲說道:“你不信也沒關系,但是我可以憑良心的對你說,我確實是為了你好。兄弟,不要在這件事情上面固執......你以前也是個心思靈活的人物,這也是為何哥哥愿意和你交往的原因。”
“再說,以前大家都合作的挺不錯的。何必在這事情上面犯錯誤做傻事?你和我們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了解我們的性格。我們絕對不打沒把握的仗......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們無功而返?有錢大家一起賺,有肉大家一起吃。你好我好大家好,這不是挺好的嗎?”
敖屠看向大背頭,臉色陰沉,眼神冷洌,沉聲說道:“以前我給你喝湯,那是我愿意給你們喝湯。現在你們想要來掏我的心挖我的肝,我不愿意。”
“不考慮后果?”
“能有什么后果?”
大背頭和敖屠眼神對視,倆人僵持了一會兒后,大背頭的身體癱倒在沙發上面,笑呵呵的說道:“看來是談不妥了。兄弟們,敖屠不給面子,我也沒辦法啊。”
“他不給我們面子,我們也就不用再給他面子了。”
“軍哥,我早就說過,咱們應該直接給他來一記狠的。這些家伙就是記吃不記打......你整天和他兄弟長兄弟短的,他還以為自己是個人了。”
“他不讓咱們兄弟好過,咱們兄弟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
剛剛還和敖屠親密握手稱兄道弟的家伙神情激憤,喊打喊殺,一幅要和敖屠不共戴天的架勢。
坐在角落里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小白站了起來,他越過人群走到敖屠身側坐了下來,眼睛細長,笑起來的時候就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這種感覺不讓人討厭,反而使他增加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當小白起身時,包廂里面的嚷嚷聲音瞬間停止。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一個個表情戲謔一幅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小白主動對著敖屠伸出手來,笑著說道:“敖屠大哥,再次介紹一下,我叫白樂。”
敖屠瞥了他一眼,伸手和他握了后,說道:“名字是個好名字,希望人也是個妙人。”
“我的名字有一個樂字,所以我平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歡樂,讓朋友歡樂。”白樂笑呵呵的說道:“別人讓我歡樂,我就讓人歡樂。如果有人不讓我歡樂的話,那我也不希望別人過的太自在。”
“你的威脅和別人有什么不一樣嗎?”敖屠反問說道。“不過,在某些方面我們倒是有些共同點。別人讓我歡樂,我也能讓人歡樂。如果有人想奪走我的快樂,我就能夠拿走他更多的東西。”
小白臉上的笑容不變,出聲說道:“你應該知道,你們手里握著的東西實在太過重要。如果沒有強勢人物幫你們支撐的話,你們是守不住的。沒有人能夠獨享這么大的利益......”
“我們只是想要其中很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是,當我們拿到這塊蛋糕的時候,要做的事情就是幫助你們一起守護它。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讓它健健康康的握在我們手里。不比你們獨自守著安全許多?”
“蛋糕做大了,你之前切割出去的那一部分也就彌補回來了。而且,你還能夠得到一群真正用得著的朋友。這筆賬不難算吧?”
“這筆賬確實不難算。我把原本屬于我的蛋糕切割一塊給你們,你們幫我來守護蛋糕。可是,如果我給你們切割了一塊之后,其它人也要來切割一塊怎么辦?每個人都想來切割一塊怎么辦?到了那個時候,這蛋糕還是我的蛋糕嗎?”
“我剛才說過,我們可以幫你守護著蛋糕。畢竟,那個時候的蛋糕不再是你一人所有,而是我們大家共同所有。你說是不是?”
“到時候要是你們的兄弟姐妹來切割呢?你們的父母親人來切割呢?是一群和你們一樣的人,或者比你們更加強勢的人,那個時候,你們守得住嗎?到時候,你們自己的利益守住了,而我手里的那塊蛋糕卻要切割成無數塊分出去吧?”
“可是,如果你不切的話,這塊蛋糕你根本就守不住。切割了,你還能吃一塊。不切割,蛋糕沒了,怕是你和你家人的性命......也很難保全吧?”
小白擺了擺手,急忙解釋著說道:“當然,我這不是威脅敖屠大哥。我只是想給敖屠大哥提個醒,這些事情我們不做,并不代表著別人也不做。你們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想要不被人知道是不可能的,盯梢著這邊的人可不少.......敖屠大哥做生意賺錢重要,但是,一家人的安全也相當的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