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敖屠硬邦邦的丟出來一句。
“既然咱們生意談不攏,再坐在一起就有些尷尬了。不如敖屠大哥回去好好想一想?也和家里當家做主的人說一說,咱們隨時溝通交流,如何?”小白端起茶杯送客,笑呵呵的說道:“我個人,還有我身邊這群兄弟還是非常樂意和敖屠大哥交個朋友的。”
“我不樂意。”敖屠說道。“家里的長輩就不說了吧,說了會挨訓斥的。萬一有什么懲罰下來,我怕我這小體格承受不住。”
“哦,看來敖家家法甚嚴啊。”小白笑著說道:“那就祝你好運了。”
“也祝你們好運。”敖屠意味深長的看了小白一眼,出聲說道。
剛剛進門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人氣質非凡。雖然他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但是,那種獨特的氣場卻不是其它人所擁有的。
果然,不會叫的狗才咬人最痛。
敖屠站起身來,對著包廂里面的眾人擺了擺手,說道:“各位,玩的開心。”
其它人或冷眼旁觀,或滿臉嘲諷,還有人對著他做了個開槍的手勢。
敖屠渾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就走了出去。
等到包廂門再次合上,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小白身上。
“白少,怎么辦?這小子敬酒不吃看來是想吃一杯罰酒啊。要不,咱們給他上點兒手段?”
“滿清十大酷刑先給他來一遍,有他求咱們的時候......”
“嘿嘿,我還以為是個聰明人呢,沒想到是個蠢貨。他們的生意是怎么做那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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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臉色如常,眼神純粹,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個鄰家大男孩兒一樣。
他環顧四周一圈,笑著說道:“怎么?心里不好受?都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你想吃人家的蛋糕,還不許人家拒絕,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事情?”
“以前也不是沒吃過。”大背頭悶悶不樂的說道:“白少,這次是我看走眼了。我本來以為他是個聰明人,雖然有點兒傲氣,但是對兄弟們也著實大方......沒想到他這次如此愚蠢。”
“這不是你的錯。他剛才不是說了嗎?他以前給咱們喝湯,那是他樂意。現在咱們要挖他的心掏他的肺,他就不樂意了。無非就是利益大了而已。咱們瞅著眼熱,他們自己不也同樣的舍不得?”
“哼哼,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他不舍財,怕是就得舍命。命沒了,財也就空了。這個道理他們不懂?”
小白看向大背頭,問道:“他的底細你摸清楚了?背后站著的到底是哪一位人物?”
“摸清楚了,那些人還算有些份量,但是和白少一比就上不得臺面了。”大背頭出聲說道。
“那可就奇怪了,他如此強硬的本錢是什么呢?”小白若有所思。
“白少,您剛才不是說了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歸根結底,就是利益。”
小白點了點頭,說道:“這塊蛋糕太大太大了,他給,一切好說。他不給,我們也得想辦法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