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這是誣蔑。我們雖然做不成生意,但也仍然是朋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因為一筆生意沒有談成就互相撕破臉呢?這實在是太幼稚了。”
“你們聚會的地方叫做江南會,我們審問過江南會的工作人員.......我這里有工作人員的證詞,你要不要看看?”司馬不器出聲說道。
“不用看了,我相信你們會依法辦事。江南會是他們的地盤,工作人員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我們也干涉不得.......再說,就算我和他們之間有過什么矛盾,也不能證明我要把他們給怎么著。畢竟,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被鯊魚吃掉的......難道是我指揮鯊魚咬破防鯊網進去吃人?我還能說服鯊魚專門挑他們幾個吃?”
敖屠笑呵呵的打量著其它人,出聲問道:“你們覺得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
自然不會有人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他是女人中的「海王」,又不是大海中的海王,還能夠操縱鯊魚行兇不成......
他只能操縱女人行胸。
司馬不器轉過身去,對著身后跟來的那些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出去吧,我和敖先生單獨聊聊。”
“是,局長。”一群人趕緊散了出去。
敖屠拍了一記秘書俏挺的小屁股,出聲說道:“你也出去吧。”
秘書的眼睛都要滴出水來,嬌聲說道:“是,老板。”
等到秘書離開,并且幫忙關上大門之后,整個辦公室就只剩敖屠和司馬不器兩個人。
敖屠和司馬不器眼神對視,都知道這次談話要真正的進入正題了。
“我知道,他們是你殺的。”司馬不器出聲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操控鯊魚,但是我知道,就是你干的。包括十幾年前那樁案子,酗酒墜車案,也是你做的.......”
“說話要講究證據,你們可不能這么辦案子。”敖屠笑著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這件事情很嚴重,上面也很重視,如果沒有一個結果的話,怕是很難結案......”
“那你們就努力去辦案,把時間用在尋找真正的殺人兇手上面去.......就是去把那只吃了人的鯊魚給逮到也好啊。你跑到我這里來坐著做什么?不是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嗎?要不是你們過來,我的小秘書已經鉆到桌子底下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的,你說是不是?”
“如果不結案的話,我們難,你們也難。畢竟,你們是生意人,我們要是每天過來堵門,你們的生意做不成,小秘書也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面鉆桌子。要是遇到個停水停電,查賬查稅什么的,你們更加頭疼,對不對?”
“我們都是合法納稅。”
“那不重要,繳過了還可以再繳嘛......我們日子煎熬,你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敖屠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司馬不器,他已經預感到他想說什么了,這樣的場面他以前不是沒有經歷過。
“所以呢?”敖屠出聲問道。
“所以啊,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如果你能夠把那個新能源項目讓出來一部份,案子可以結了,你的日子也好過了,小秘書也能繼續鉆桌子底下去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敖屠沉默不語,眼神凌厲的盯著司馬不器。
“不用急著回答我。”司馬不器在這一刻表現出了難得的「素養」和「寬容」,起身說道:“我知道,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家里肯定要好好商量一下。等到你們商量好了,再把答案告訴我就行了。我相信,以你們的智慧,會做出一個聰明的抉擇。”
“不,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敖屠出聲說道:“正如我告訴他們的那樣,這不可能。”
“你拒絕?”司馬不器重新坐了下來,看著敖屠說道:“據我所知,這可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貿然做出這樣的錯誤決定。要不,再回去和家里的長輩好好聊聊?或許,他們會給你一些有用的人生建議。譬如莫爭一時短長,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