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來越虧。””敖屠眼神冷洌的盯著司馬不器,沉聲說道:“錯誤的決定嗎?我開心就好。這個世界上是有那么幾個人能夠讓我不開心,但是絕對不包括你在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負責這樁案子的是曾德獻吧?曾德獻走了,把你給派遣過來。可惜,你來不是為了破案的,而是充當那些人的說客.......如果我想答應的話,上次就答應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是我的東西,為什么一定要分給你們一半?你們覺得什么東西好,就要強行拿走一半?我要是覺得你老婆好看,我能讓她鉆桌子底下去嗎?”
“敖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司馬不器怒聲喝道。
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以為他是誰?他怎么敢這么和自己說話?
身為特調局的副局長,專門處理世界各地的疑難詭異事件,可以說是位高權重,人人敬畏。
沒想到這個小小的鏡海,竟然還有人敢不把他歐陽不器放在眼里。難道就因為他們家里有幾個臭錢?或者說是不小心拿到了一張新能源領域的入場券?
能夠得到他們的認可,那才是一張入場券。他們不認可,那就是一張廢紙,沒有任何作用。
砰!
敖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龐大的大理石桌子竟然在出現了無數道裂紋之后轟然倒塌。
敖屠站起身來,和歐陽不器針鋒相對,怒聲喝道:“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哐.......
辦公室門被人推開。
為首的是兩個黑衣人,他們擋在歐陽不器的前面,一幅隨時上前戰斗的姿態。
其它人也沖了進來,滿臉關切的問道:“局長,你沒事吧?”
自從歐陽不器當著大家的面說曾德獻老了,需要讓年輕人承擔更重要的責任之類的話之后,就有一些人的心思活絡開了。
打死打活的,誰不想上前走一步呢?
既然有人可以上位,憑什么那個人不是自己?
敖屠和司馬不器眼神對視,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小秘書也跑了進來,眼神膽怯的看了一眼司馬不器等人一眼,然后跑到了敖屠身邊,用自己孱弱的身軀擋在他前面。
敖屠總有這種讓女人為他獻身的神奇魅力.......
現場氣氛凝固到了冰點,只能夠聽到眾人的呼吸喘息聲音。
良久。
良久。
司馬不器指了指敖屠,冷聲說道:“很好,你很好,你這個朋友我司馬不器交定了。”
“我可不愿意和那些想要侵吞我家產的混蛋成為朋友,除非看在他老婆特別漂亮的份上。”敖屠瀟灑的聳聳肩膀,冷聲說道。
“把他給我抓起來。”司馬不器怒聲喝道:“我宣布,敖屠以殺害七名無辜公民的罪名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