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它們會死灰復燃。
“小伙子,這就是你剛才說的繩索男所用異能嗎?”
“如果用這種繩索的就一個人,那應該是他沒錯了,怪我大意,本來昨天碰到他時,就應該更小心點的。”
田貴知道,他們的行蹤絕對是早已被繩索男發現,否則為何會有此遭突變?
情況的危急,讓他忘了去高興自己能力的提升。
田貴剛才使出的‘超能力’,比平時強出好幾倍,甚至連發動前右掌心向天,左掌心對準目標物的中二動作,都可以不再用了。
“這人并不是被我嚇跑,而是因為現在白天,人多眼雜。”
“我們雖是異能者,卻也受一定世俗規定約束,所以他不敢出手。只不過,這法則僅限于白天,今晚他必然會有所動作,你也別想著逃走,被異能者盯上,你躲回家里也照樣會被找到,他們的追蹤能力可是很強的。”
女子云淡風輕的說著,同時招招手,站在她床頭上,雙目緊閉的小夜歌輕輕躺了下來,蜷縮在女子懷抱中,長長睫毛抖動,睡相竟流露些許的香甜滋味。
田貴懂了,孫夜歌所謂睡不好,是因離開了奶奶的懷抱,這樣能睡好才有鬼。
她還是個晚上必須跟奶奶同床共枕的小屁孩呢。
“阿……前輩,那現在我們怎么辦?都怪我,把繩索男招惹來了。”
田貴帶有些許的歉意。
女子艱難的擺了擺手:“不用如此,說到底,這件事的起因,也是夜歌要助我搜尋療傷藥材導致。”
說起藥材,田貴把手中的那片花瓣獻上。
“對了,藥材。前輩,我救回了一片泥生花花瓣,您可以先服用,至于其他的……不知道往地下挖可以挖出來嗎?”
田貴望著位于三樓的醫院地面,心想為了活命,等會直接把門關死了開挖,被關小黑屋也比掛掉強啊。
可女子的回覆,卻是澆滅了他的這一沖動。
“挖不出來了,這種藥材叫泥生花,墮入大地便消失不見,也許再過十年,腳下醫院的某幾個角落地底,會誕生幾朵新生的泥生花,現在卻肯定找不到它們。”
“呃,是這樣么……”田貴既有些失望,也有些慶幸自己不用在醫院里挖水泥地:“那這片花瓣您先服用吧,看您剛才的能力,肯定比那個繩索男強,畢竟我都能傷到繩索男,您只要回復一定異、異能,肯定可以戰勝他的。”
事到如今,田貴說起‘異能’二字,還磕磕絆絆的,因為打心眼里他都不認為,自己進入了異能界。
不過事實勝于雄辯,況且就算他心底再不愿承認,事到如今,想要保性命,恐怕也只能被眼前神奇阿姨庇護了。
所以委曲求全,讓自己也成為人家世界的人,又何嘗不可?
從田貴角度看,剛才阿姨躺床上,手指頭都沒怎么動,就把繩索男的攻擊化解,若她恢復完好,肯定揍爆繩索男。
豈料,中年阿姨卻有氣無力的嘆氣搖頭。
“現在不能服用花瓣,這花瓣如果多剩幾片還好,可如今僅剩一片,最多只能讓我維持幾分鐘的全盛狀態,所以這僅剩的一片,要等到最危機關頭才能服用。”
“啊……那……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莫非就在病房里,一直等繩索男找上門來嗎?”田貴呆若木雞。
孫夜歌奶奶暫時指望不上,接下去靠誰?
他看看躺自己奶奶身邊,蜷縮成一團,睡得香甜無比的小夜歌,再看看一時無法指望的中年女子,最后眼睛瞪圓。
靠我?
喂,這太趕鴨子上架了吧!
我才剛踏入貴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