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爆出一團雪白顏色的花雨,好似天女散花。
在這片片白色中,女子面色難看起來。
她升起的力量遲到了零點一秒,與這繩索接觸,空氣仿佛有兩道看不見的兵刃觸碰,響徹起刺耳尖銳響聲。
繩索被直接撞飛,空中的雪白花骨朵揮灑落地,竟是在墜落到病房后直接融入地里。
其中三片白色花瓣在落入地面前,突然被一股力量控制,直接卷向女子所在的床榻。
中年女子張開嘴巴,準備將其中一片含入口中,可天空里的繩索卻掙脫了束縛,如那晴天霹靂,繩尾抽甩,把本要進入女子嘴中的花瓣整個擊成碎片。
中年女子面色奇寒無比,另外兩片在空中靜止花瓣一齊游移,飛射著沖向她。
可令人絕望的是,病床下方竟涌出另外三條黑色繩索,其中兩道阻擋兩片花瓣,另一道則是瞄準了女子本人。
若她只顧花瓣,本人定然將遭遇重創,而若她本人閃避,花瓣則會被擊碎。
在這緊要關頭,只要不癡傻人士,定當決擇自己,自己受了傷,又如何對付潛藏的敵人?
但這中年女子卻并非如此,只見她正顏厲色輕喝:“小歌,出手。”
田貴剛被眼前景相所震撼,未料自己身后睡著孫夜的歌的病床上,小女孩仿佛按上彈簧的彈簧人,從平躺姿勢到竄出幾米,只用了零點幾秒。
“小夜歌?”
噗。
田貴正驚奇孫夜歌亂入了兩大異能存在的戰斗,已見小家伙一只小短腿抬起,把射向她奶奶的那條黑色繩索遠遠踢飛。
另一頭,攻擊兩瓣花瓣的黑色繩索遭遇了某種力量攔截,可兩朵花同樣失去了力量支持,從一米多高飄飄蕩蕩墜落下地。
“快接住花瓣。”
中年女子聲線傳來,田貴這才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只見此時已經遲了,他相距花瓣有一米多,兩瓣花片已入將要墜落下地。
“給我停住!”
田貴渾身戰栗,驚人的過電感涌至四肢百骸,他低聲咆哮,左手掌都來不及伸,右手更是不可能朝天豎起。
從外人視野看,只見田貴臉色猛然漲至通紅,身體瞬間顫抖了一下。
但詭譎的是,他快瞪出眼眶的眼睛死死盯住的一瓣落花,直接凝固在空中。
與女子先前所為,簡直如出一轍。
另一瓣卻無可奈何,墜落入地面,瞬息間消失不見,仿如融入大地。
嘭——
空中三條黑色繩索整個從中爆炸開來,然后如失去了生命色彩的動物,摔至床邊,變成了平平無奇的黑色繩子。
田貴伸手接住自己用能力控制住的花瓣,然后魂不守舍的望望病房門,小步跑到女子病床后頭,仿佛在尋求前輩庇護。
“不用緊張,襲擊者已經走了。”
中年女子臉色難看,還算風韻猶存面容上,布滿了怒意。
“走了嗎?嚇死我了。”
田貴聞言放松下來。
可他怎么都不敢靠近門邊,更不敢靠地面那三條橫七豎八的‘死亡’繩索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