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被救回來的這里,也不知道這里離那崖底到底是有多遠,他們如果在崖底沒有看到司徒纖云的尸體,不用說,一定會沿著那附近繼續尋找,如果這離得近的話,一路走過來,想必很快就會被發現了。
現在司徒纖云還沒有恢復過來,自己也沒有完全恢復好,一時間要走的話,肯定是走不了的了,而這小老頭……這師徒二人雖然好心救了自己和司徒纖云,但是不代表自己接下來要逃命,人家也會幫忙一起逃,但是如果不幫忙一起跟著逃,自己也繼續在這里呆著的話,被那些人找上了,那肯定會連累他們二人。
蘇天芳想著這些問題就有些煩惱,而蘇天芳害怕的也還有另一個點,而這個點也一樣和司徒纖云有關聯。
當初司徒纖云因為他自己逃亡到那里偷生,而連累了那個村莊,所以這么多年來他一直耿耿于懷,倘若說這一次又連累了他們師徒二人的話,想必司徒纖云,內心中的自責會更深,這一輩子恐怕都心中難安了吧,在心里面的陰影一波未過一波又起。
蘇天芳思來想去,當務之急還是需要自己先恢復好,就算司徒纖云恢復差一些,但是只要自己恢復好了,要先帶他走,應當問題也不大。
蘇天芳然后就躺回了床上,好生休息去了。
屋的另一頭,伯冬元看著一動不動的司徒纖云。
“臭小子一個人吃兩家飯,你既然都已經拜我為師了,居然還拜她為師,還是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片子,再怎么說你師父我也是一代藥王醫仙,你讓我跟那小丫頭片子同輩!你好好給我一個解釋!”
司徒纖云這一下可是欲哭無淚,而且心里有苦也說不出來。
難道是他不想解釋嗎?當他聽到蘇天芳胡扯瞎掰第一句話扭曲了事實的時候,他就想站出來為自己明辨了,但是現如今的他就是泥菩薩有口不能言啊,也不知道自己這嗓子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好。
梔夏把蘇天芳給放下之后,也就回到了這邊屋了,就站在伯冬元的身邊。
看著自家師父這怒氣沖沖“咄咄逼大師兄”的模樣,梔夏開口小聲說了一句。
“師傅你這每天熱湯給大師兄灌喉,他嗓子傷到了,現在說不出話,你別逼他了……”
伯冬元瞪了一眼梔夏。
“我知道我把他給弄啞巴了,不用你提醒我,你來這里做什么?還不趕緊去曬你的藥!”
梔夏感覺到很無語,但是不敢再說話了,只怕自己再提一句的話就要被說是頂嘴了,他點了點頭:“知道了師父,我這就去曬。”灰溜溜的出了屋。
伯冬元看著司徒纖云罵罵咧咧的又說了一句:“不爭氣的家伙!”
然后也出了屋去,一下在這屋里面就只剩下司徒纖云一個人了,明明前面還這么熱鬧。
蘇府————
“蘇御,芳兒到底是去了哪里了?她現在已經失蹤好些日子了。”林莞質問蘇御。
蘇御搖搖頭:“這個我屬實是不知道,芳兒這次去哪里,她也沒有跟我說,要說起來的話,大概在那天晚上我與你一同見過她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直到阿拉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才知道芳兒不在府中。”
阿拉因為是蘇天芳的寵物,所以真正要說起來的話,蘇天芳是它真正的主人,只要是蘇天芳在府里面的話,阿拉一般都會陪伴在她旁邊,而府上的其他人,包括漠山,也都只是幫忙照料一下阿拉而已。
而這些年,倘若蘇天芳不在府中的話,阿拉就會很自覺的來找蘇御,其實就是這大胖子餓了,其他人又不會理它(其實是阿拉那么大塊頭府中的丫鬟家丁都害怕阿拉,所以無人敢提出照料它),所以就只能來找蘇御討吃食。
而且這段時間,是這些年以來蘇天芳在府里面一直下來,待得最長的一段時間了,這一段時間里面,阿拉也就一直都由蘇天芳親自照顧著,所以這大胖子都不怎么出現在他面前。
但是前天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嘴里面還直接叼著一個巨大的木盤(那是阿拉的飯碗),蘇御就才知道,蘇天芳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出現過在家里面了,所以也就把這大胖小子給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