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她到底能去了哪里?難不成……”
“難不成什么?”
“難不成她跟著師兄,偷偷的回了蝴蝶谷?”
蘇御神情很是嚴肅,不過他也是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此番都已經再三叮囑過她了,不可跟著回去,芳兒向來還是很聽話的,所以不會逆著我們的安排來。”
林莞的模樣卻是更加的認真。
“自從禹家出現了之后,芳兒叛逆我們的地方還少嗎?”
“這………”
蘇御無言,以前蘇天芳很聽話,這確實是真的,但是這段時間里面她變得叛逆了些許,也確實是真的。
兩三次都是跟她說話,說著說著她就離開了,這禹家的事情都沒能好好的跟她商量過。
而禹州慶,昨天也來找過他們夫妻倆了,而且也說了蘇天芳那天晚上深夜去他府中,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還把蘇天芳的拜帖交給了他們兩個人看。
夫妻兩個人看到拜帖上的文肆意無禮的模樣,屬實是頭疼了一番,這當初大家一直都勸她好好練字,可是蘇天芳就是不聽話,所以直到現在那字寫出來依舊還是勉強能讓人辨別得出來上面的字連起來到底是什么內容,而且這文……處處都透露著無禮。
“不管怎么說,她終究還是一個孩子,我們當初就不應該許下這樣的諾言,放得她那么寬,搞得現在沒有半點她的蹤跡,而他們我也去問過了,都沒有查到芳兒的蹤跡。”
林莞所指的他們,其實就是她那些師父在這邊城里面名下的那些產業里面掌管生意的那些領頭羊,當初帶蘇天芳都去一一認了一遍,就是讓她去認人,也讓底下的人認她。
蘇天芳這一下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么多天,這讓他們夫妻兩個人也確實是想不通。
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處理的話,蘇天芳也不能僅憑一己之力就去完成啊,但是這城里面自己手下那么多幫手,她又一個都沒有去找幫忙,現在想找她,完全沒有辦法。
“蘇御……禹州慶……你別忘了,前天他來找我們之后,與我們所說的話,現有現如今芳兒也不在,但是禹州慶三天后就要開始了,我們就這樣子嗎?”
蘇御笑了笑:“禹家的事情,芳兒現在在不在場,還重要嗎?”
林莞一愣,還重要嗎?好像是不怎么重要了,那天自己剛跟蘇天芳說的,禹家的事情不必她操心了,現在自己又還在想一些什么呢?或者說還在希翼一些什么?
只是依舊還有讓林莞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既然蘇天芳從頭到尾因為禹家的事情就沒有開心過,為什么那天自己明明都已經跟她說過了,這些事情不必她再操心插手,交由他們夫妻兩個人來處理,但是蘇天芳卻還是當晚去找了禹州慶,而且她到底和禹州慶講了些什么?以至于禹州慶突然間就說要在三天之后實行他的計劃。
而前天見面之時,他們兩個人問禹州慶,蘇天芳到底對他說了些什么,禹州慶也不愿意將那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告知于他們夫妻二人。
“三天之后,不管芳兒回來沒有回來,蝴蝶谷那邊我們也不必叫人過來,就這城中,各位師父留下來的那些人,也就都夠了。”
林莞雖然依舊還是有一些不放心,但她也還是配合著點了點頭,想讓蘇御放心。
而蘇御又怎么會看不出來林莞的不開心呢,只是這夫妻兩人都是這樣,都是為對方想著不想讓對方難做,還有替自己擔心什么的,很多情況下有什么不好的也選擇自己憋著。
而蘇天芳此時就在山谷那里安安靜靜的養著傷,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離開一段時間再回去之后,一切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