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過去那第一下對上了司馬歡那顯得不怎么和善與和藹可親的目光之后,他還是咬著唇,然后低下了頭。
司馬歡盯著蘇子揚的眼睛視了幾秒,然后開口說道:“你先下去吧。”
一接到這五個字,蘇子揚如釋重負,向他們夫妻和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后便裝作不慌不忙的離開了正堂。
“坐吧。”司馬歡道。
下人將那已經冷了的茶語與用過的茶杯,撤下去之后,便換了干凈的茶杯還有熱茶過來,然后為他們夫妻兩個人爭上。
正堂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司馬歡也在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收起自己剛才的怒氣。
“剛才在門外聽娘提起芳兒,不知道芳兒是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娘你生氣了?”
“算一算,天芳再過幾個月就十八了吧。”
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快十八了,也不小了,想當初為她說親,那禹家,本來是極好的人家,而且那孩子生的也俊俏,可惜啊,這天芳眼高于頂,看不上人家,人家上門來,她居然還得罪了人家,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后來你們兩個說去替她將這門親事退掉了,最終也就這般不了了之了。
前些日子我又替她說了一門親事,是西街周家的,家世雖然說是比那禹家差了一點點,但是這孩子倒是不差……”
夫妻兩個人面面相覷,西街周家?比禹家只差了一點點?這是人老犯糊涂了嗎?這兩家相差的何止是那一點點呀,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別說是芳兒看不上,他們夫妻兩個人都看不上。
再者早已經說過,她的事情皆由她自己做主,切莫要去干涉,可你老人家倒是不聽勸,還這般積極的要替她說親事,她能不反了你嗎。
林莞看向了蘇御,本想讓蘇御開口說的,但是看蘇御在那認真品茶的模樣,再加上這司馬歡是他親娘,貌似他也確實不適合太直接說一些話,林莞也就自己來說了。
“娘,我們早就與你說過,芳兒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你又何苦要多操勞這一份呢,你也曉得這孩子不聽你的,你還要自己給自己添堵。”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教,不成才,我身為長輩,這后輩有做不對的地方,就應該教。”司馬歡聲色俱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