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靜候消息的禹笙就在眾人的議論聲當中,隨著那引路的下人身后進入了蘇家,他身后的那些人也抬著那一箱箱的彩禮跟著進去了。
隨后他們便一路去到了蘇家的正堂,司馬歡在那里嚴陣以待,看到了禹笙之后,司馬歡身為高出兩個輩分的長輩,她也就沒有起身去相迎,只是坐在高位之上便是笑臉相迎。
禹笙入了正堂之后,那個一路帶路的人也就退了下去。
看到眼前這一幕,禹笙淡然以對:“老夫人,許久不見,今日來的突然,還望見諒。”
“無妨,倒是老身這邊怠慢了,禹公子請坐,還不快來人,給禹公子上茶。”
“多謝老夫人。”禹笙輕輕一做輯,行了個禮之后,便去到自己該坐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白羽跟著過去,然后在他旁邊站著。
司馬歡看著禹笙坐下來之后,關切的問道:“最近過得可還好?還有禹老爺現如今如何了?”
“謝謝老夫人關心,晚輩一切都挺好的,我爺爺身體也很好。”
司馬歡聽完之后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說道。
“聽聞下人來說,禹公子此番是來提親的?”
眼看這幾下都還沒有寒暄幾句,這老夫人就直接進入了主題,心中笑了笑,看來這老夫人還當真心急呀。
“今日前來確實是來提親的,實不相瞞,上次到貴府一訪之后,與蘇小姐也就有了一面之緣,晚輩對蘇小姐甚是滿意,雖然說是出現了一點點的小意外,但是后來與蘇小姐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后,與蘇小姐惺惺相惜,情不自禁,早已經私下定了終身,而且也已經互遞了定情信物。”
說完他這邊還從懷里面將蘇天芳交給他的那一塊玉佩給拿了出來,然后起身遞了上去。
“只是晚輩這一直以來都沒有騰出時間來貴府提親,前些日子家中生意又出了一些意外,所以也離開了城中一段時間,這昨日剛回到城中,便匆忙領著人,帶東西來貴府提親,來的有些突然,蘇老夫人多多包涵。”
看著禹笙遞過來這一塊,漂著綠的上好玉佩,司馬歡身邊的丫鬟先是過去接了過來,然后便遞給了司馬歡。
司馬歡拿起了玉佩,打量了片刻,心中想到:這玉佩從未曾見過,并非是家里面的物件,這賤丫頭每月就那一點碎銀子,怎么能買得起這般上好的玉佩,難不成是……這禹笙開口言語之間,只說與蘇家小姐私底下私定終生,交換了定親的信物,卻并沒有說是我蘇家的哪一位小姐,這般上好的玉佩難不成是子怡的丫頭的?
司馬歡細細的打量著玉佩,又看了一眼禹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