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也并沒有提到當初被退婚之事,莫非這與他交好,私定終身的,不是蘇天芳那賤丫頭,而是子怡。
只看著司馬歡在那里暗自思量著,看著玉佩倒也看得用心了心一般,禹笙倒是沒有說什么。
白羽看到那邊只是一心盯著那玉佩看,而那蘇天芳身為主角,卻久久不見出現,然后壓低了聲音,只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問道:“公子,既然你是來向蘇天芳提親的,為何這遲遲未見蘇天芳的身影呢?莫非是著蘇天芳戲耍你的,她根本就沒有打算出現。”
“不必太過心急,在這里慢慢等著就是了。”
司馬歡盯著那玉佩看了半天之后,自然是也察覺到了自己看成了玉佩,看的有些久了,表現的有一些不合理,然后對著禹笙笑了笑。
“這一塊玉佩老身從未見過,所以也并不識得,這到底是誰的玉佩,禹公子你說來提親,敢問一句,這到底是我哪一位孫女有如此的福運,能與蘇公子兩情相悅?”
“他本來就是我的如意郎君,當然是來找我的了。”
這突然就想起了一個聲音,而且都不是在這堂上的人發出來的聲音,仔細辨別一番,這聲音奶是從外面傳進來的,眾人的目光也就紛紛的都看向了門外。
禹笙聽到那聲音,薄唇微微上揚,這蘇天芳倒是夠放肆的,一點都不忌諱。
而那司馬歡的面容卻是沉郁得很。
下一刻他們就看著蘇天芳撥開人群走進來,其實邊上也有路,但是蘇天方卻故意要擠去了那一些抬東西的人里面,從他們中間穿過來,然后來到了正堂中間。
“胡鬧!這里是正堂,豈容你胡來,當真是半點規矩也不識得,豈可這般的無禮,趕緊對禹公子道歉。”司馬歡聲音冷冽,在那里不顧蘇天芳的顏面,當眾就訓斥她。
禹笙對于蘇天芳的野蠻行徑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所以也沒有說什么,就在那里看著,等著蘇天芳一次次的刷新自己對她的認知。
蘇天芳進來之后故作柔弱的解釋說道:“老夫人莫要生氣,是天芳不該,只是天芳在偏院,聽聞有人來提親,心想著應該就是自己這相處了半年的相好,此時心急了些,于是便趕忙跑過來,聽聞老夫人在這里問之后,就更急了一些,所以趕忙認下來。”
說完這一番話敷衍過去之后,蘇天芳便向禹笙走了過去,對著禹笙輕輕的施了一個禮,禹笙也是趕忙的站了起來,然后回她一個禮,兩人就這樣子,相視而笑,蘇天芳含義里面帶嬌羞的模樣,仿佛當真是看到了自己的情郎一般,所以在那里不好意思,這一時間倒也有那么一點大家閨秀的溫婉形象在其中。
蘇天芳將手中的扇子雙手遞上去。
“禹公子,這是你給天芳的定情信物,不知道玉佩………你可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