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禹笙此番話一說出來,再加上此時蘇天芳也已經來到了這里之后,司馬歡的臉上自然是顯得有些陰沉,她放眼看了一圈在現場的所有人,似乎是想要找出來那個私自去將蘇天芳給喊來的人。
蘇天芳看著眼前這些人的反應,很明顯這一切根本就沒有在他們的預料之內,蘇天芳心里不由的暗喊一聲,好樣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他們不明白情況,又有那么一點點不爽,蘇天芳也只知道,只要他們有那么一點不爽的地方,那她就特別的開心,尤其是司馬歡的這個反應,很明顯就是直接掉進了禹笙所設的這一個圈里面。
司馬歡看了一遍,在場的許多人,自然的目光也不經意之間,就與她的對上了,但是都生怕被誤會與責罵,所以都低下了頭來,不敢直視她,即使這事情不是自己做了,但是被司馬歡這眼神這么一盯著,也都會有那么幾分心虛的表現。
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之后,司馬歡又凝視了蘇天芳良久,蘇天芳自然是明目張膽的和她四目相對,那一抹笑之中,似乎隱隱的還帶著那么一點挑釁,然后就將目光放到了禹笙的身上,又是那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像是在向眾人宣示著什么,同時他也在溫聲細語的問著話。
“這一路上一定很累吧?口渴不渴,要不要我為你倒杯水?”
蘇天芳居然還拿出來了一方絲帕,然后在禹笙的額頭上擦了擦,倒好像真的是他流了許多的汗一般,蘇天芳心疼又很貼心的在為他擦汗。
禹笙居然也很心安理得,就這么接受著這一切,而且表現的也很平穩,兩個人就像當真是有這么一回事兒一般。
“只要是來見你,歷經千山萬水也不累。”
白羽看著蘇天芳手里面的東西,還有溫柔的動作,又看著蘇天芳的表情,只是自己公子到底現在是什么樣的,他倒也看不見,只能聽著他說的話,感覺這兩個人都是戲班里面的戲子,有得一拼,要不是他時常跟在這禹笙的身邊,他當真也都相信了這兩個人前面一直都在偷偷的幽會,培養了深厚的感情,還有……就聽著有些肉麻,但是他又很少聽到的情話,暗地里面偷偷的翻了好幾輪的白眼了,公子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怎么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一出又一出的,這兩個人也太會玩了吧。
在現場的的人看著他們兩個人這一幕,有的人掩嘴偷笑了起來,有的人又偷偷的將目光給別到了一邊去,似乎眼前這一幕他們都不配去褻瀆,這一幕又是對他們的侮辱,**裸的明顯感覺到自己被冒犯到。
司馬歡身為一個過來人,對這一幕倒是沒有太多的什么,但是骨子里面的腐朽封建,又讓她覺得這一切居然是這般的不堪入目,她也沒有將這一切怪罪到禹笙的身上,心中只想著蘇天芳不識禮儀,不知羞,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這般與未婚男子拉拉扯扯,還表現出來一副你儂我儂的模樣。
司馬歡聲音有幾分清冷的說道:“你們二人既然早已經互通的情意,這般的郎有情,妾有意,我老婆子又怎會這般的不識數?自然是會成全你們。
不過這一切終究還是有一些草率了,這般草草的做決定,不合乎禮儀。自古婚姻,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禹老爺他沒有來,你的父母又都已經不在人世,但是天芳的父母長輩也都尚在,你們兩個人的婚事,還是要問過他們二人比較合適。
來人,把大老爺大夫人,二老爺和二夫人都叫來吧,他們身為長輩,這種大事情他們也應該來。”
“蘇老夫人,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有勞你操心了,我與禹公子還有一些心里話想要說,我就先把他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