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看了這一些害怕的,只敢在地上跪著,大氣都不敢喘的人,原本已經三天沒有開口對唐岳說過話的唐燁,聲音十分平淡的說道:“現如今這些也算是我們的家事,你先讓他們撤下吧,有什么需要說的,我們父子好好說。”
聽到唐燁開口對自己說話,他笑得森然:“你是在求我嗎。”
唐岳故意曲解唐燁的意思,就是想要看自己父親生氣,不過唐燁淡然以對,只是再次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讓他們退下吧。”
片刻后,唐岳的笑聲慢慢的消失了,只是用那像笑一樣的表情牽動著他的嘴角,然后就吩咐了下去。
“你們都退下吧,剛才所以看到的一切,不許任何人都將此事給傳染出去,否則亂棍打死。”
如同獲得了大赦的眾人心中雀躍,同時又吞了吞口水,這些事情誰敢自作主張的到處宣揚,誰不是惜命之人?但是也不敢過于明顯的表現出來,都是裝作不慌不忙的模樣,慢慢的退出了養心殿,但是也很快的,養心殿中就只剩下他們父子二人。
“爹,禹笙要結婚了,你怎么看。”
“是何家女子?”
“蘇家。”
蘇家……是蘇御嗎……
唐燁沒有繼續把話接下去,在那里像是想著什么事情,思緒也有一些飄向了前幾年,回想一下,蘇御也已經多年未曾見過了,想當初也曾許諾要封他為侯,但是他卻拒絕了這一切,就這般選擇了功成身退,或許只是因為這當上皇帝的人,并不是他初中所想要輔佐的人,所以才會這般不帶一點留戀的就拒絕了,否則這功名利祿又有幾個人能夠抗拒。
唐岳像是故意要刺激唐岳一般,然后假意地提議道:“爹,你說倘若在他大婚之日,我安排人去將他的婚禮給攪黃了,你說會怎么樣?”
唐燁眉目間閃過了三分嚴厲,但轉瞬間又消失了下去,語氣依舊還是那般淡然,只是在單純的教育他如何做事。
“岳兒,現如今你已貴為一國之君,做任何事情都應當想周到,不可意氣用事,這般的小孩行徑,未免有些失了身份。”
唐岳瞇了瞇眼睛。
“故人之子成婚,不知道爹你可有意愿要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