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不去?難不成父皇就不怕心中有悔?”
“不過是一場婚宴,沒那么重要。”
“雖然禹家造反了,不過這消息可是沒有傳出去,在外人面前,他禹笙依舊還是當朝的王爺,是你這個太上皇,親封的外姓王爺,難不成你就當真不去看一看?”
“你心中的冤屈已積累多日,今日有什么想說的你就說吧。”
唐燁這一句話飄出,只是看了唐岳一會兒,最后他閉上了雙目,仿佛接下來這一切他就只管聽著,不再打算開口說一句話。
唐岳的眉目中很明顯的流出了一絲的恨,就算閉上了眼睛又如何?只要他沒有變成聾子,自己不管說什么話,他都依舊還是要聽進去,其實這話沒能入他的心,但是這一時間,他也別想要心中好過,讓我把心中的愿都說出來了,就有你所愿。
“爹,這些年我一直都看著,你對他的關注程度遠遠高于我,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才是你的親生兒子,我真的很想不明白,為什么我要受到這般不公平的待遇?明明這一切都是屬于我的才是,可你有始至終,心中只有他,就連最后,他都想要殺你了,你居然還不記恨他,一心還是想著念著他………”
蘇天芳閨房中………
蘇天芳給禹笙倒上了茶,兩個人就這樣子,在房間當中對坐而談。
“其實原本我想著你自己一個人來,只是做個樣子提親也就罷了,卻沒有想到你是這般的大張旗鼓,前段時間你們造反之時,我并不在,但是畢竟你們也是鬧出了動靜來的,多多少少我也還是知道一些,現如今你就這番名目張膽的,弄出那么大的動靜,你就不怕被宮里面的盯上?”
“蘇小姐,你這是在擔心著嗎?”
“我自然是擔心,雖然這皇宮里面并沒有下命令,將你這王爺的位置給隔除掉,也沒有昭告天下說你是反臣,但終究,你已經做了,而這一切沒有公諸于世,說不定也只是皇宮里那皇帝的一個計謀罷了,就是等著你入這一串套。”
“你放心吧,他不會來的,你我的婚姻,我保證能夠完好的舉行下去。那一日的失敗,想必以蘇小姐你的聰慧,也早已經猜到原因了吧。”
蘇天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說的:“聰慧倒是不敢當,畢竟你早已經將你的意愿告知于我,你對朝堂的皇位并沒有留戀,所以這造反其實成功與否你并不在意,但是那一日我看你爺爺的氣色并不好,你這般有意而為之,你就不怕以后你爺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對你心寒?”
“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在演一場戲,圓他老人家的愿望罷了,蘇小姐你說的很對,這皇位從始至終就不是他心中的第一選擇,替我爹報仇才是他心中的第一選擇,既然他一心想著要給我爹報仇,那自然就要制造那么一個機會,而那一日在宮中之時,唐燁也已經將機會給了我爺爺了,是我爺爺自己想開了,所以并沒有取了他的性命,而他所受的傷,也要不了他老人家的命,也只不過是為了能夠更好的勸他老人家,回去老家,落葉歸根罷了。”
“既然這樣子的話,我有一事不明,如果說你早就已經和宮里面的那幾位,將事情都已經串通好了,那為何那一日在靈河當中又有人會想要將你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