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都是這恐懼
忘了!忘了!都是這音樂
……
出發!出發!出發!
路被確定新的方向……
夢、傷害,迎著風,被吹散
路、未來,沿著心,到彼岸”
搖滾不相信眼淚,不屈服于悲傷,沒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有歇斯底里的聲音和深沉飽滿的情感,在吉他、貝斯、鍵盤的伴奏下直白的發泄,而時不時收回來的鼓點,提醒你節奏依然存在。
重金屬的伴奏下,與之不相符的是秦喻略帶沙啞的嘶吼聲,震撼到令人顫抖的聲音,通過酒吧造價不菲的音響溢滿所有人的耳朵。如果光看他略帶青澀的臉龐,根本想象不到在舞臺上高冷的他肺活量會這樣的巨大。
一連兩首,秦喻他今天的演出結束。對著臺下的觀眾擺擺手,羅茜發現剛剛那個深藍色包臀裙也在其中,但是臺上的秦喻則是對她沒有絲毫理會。羅茜忍不住吐槽一句:“真是渣男……”
臺上的渣男秦喻則是沒有太多感覺,他跟打鼓的胖子陳強說道:“強哥,還有兩天我就要開學了,今年事多,估計也沒多少合作的機會了,以后哥幾個一塊喝酒。”
“好的,秦哥。”
雖然他們稱呼秦喻為秦哥,其實陳強他們比秦喻要大五六歲。
秦喻來到吧臺,酒保把吉他箱子遞過來,開口問道:“老規矩?”
“嗯。”秦喻點點頭,將那個帶有火焰紋的電吉他,用箱子里的麂皮先擦拭一下,然后才放進去。
點燃一支中南海,0.8的焦油含量帶有一絲清涼的薄荷味,通過喉嚨,進入肺中,然后重新吐出來,一切都是那樣自然的循環。
秦喻很少喝酒,也很少抽煙,只是在演出結束時才會點燃一支,看著它逐漸沒有痕跡,空氣中留下一股股淡淡的味道。彈落的煙灰如此的寂寞,寂寞如我。
酒保將一個帶有不夜屯標識的杯墊推過來,給他放了一杯溫水。秦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溫熱的純凈水滋潤著因為嘶吼而有些受損的聲帶,慢慢的讓自己身體放松,剛剛經過一場劇烈運動,又演唱了兩首搖滾,還真有點累了。
“帥哥,一個人,能請我喝一杯么?”另一個深紅色的齊B短裙出現在身旁,聳了聳抹胸裙下的雄偉,然后伸出舌頭在同樣深紅的唇色上舔舐一下,瑩潤的唇彩在幽黃的吧臺燈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不好意思,我喝水!”秦喻搖搖頭,端起杯子示意一下,沒給對方上前繼續搭訕的機會。就算剛剛沒有鼓過掌,他也不會為了眼前這個精裝女而心動,從十六歲就開始混跡夜店他,能夠一眼就分辨出原裝和精裝的區別。
十一點左右,正是夜店陸續上人的時候,秦喻則準備離開。
“Ladiesandgentleman,讓我看看你們的手在哪里,給我搖起來吧……”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秦喻忍不住搖搖頭。DJ小徐依然還是他的老一套,在兩只樂隊的串場中間,都會借機來展示一下他的嗨歌打碟技術。
但是你別說,夜店還真的需要這種激情。動感的節奏、嘶啞的吼叫,燈光隨著音樂顫抖著,搖晃著,嗚嗚乎動人心魄,無數穿著抹胸衣、深V領、一步裙和高跟鞋的美女們,在五彩的燈球下面肆意的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