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打扮并不出格,反而十分“正常”,在這座三里屯的高端夜店里,雖然單身美女大多都是正經上班的白領,也許她們初時還會有些謹慎,跳起舞來只能慢搖,但是沒一會,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們都卸下了偽裝,肆意的放縱。
男人則不同,他們來到這個場所就是以獵艷為主。盡管也大多是衣冠楚楚,但是不停四處亂喵的眼神,無不散發著**的光芒。
原本坐在卡座和散臺的顧客,也紛紛站起來,準備融入到人群當中,跳得汗流浹背,體會仿佛要搖到世界盡頭的那種爽。
距離吧臺不遠的一個散臺邊上,剛準備離開的秦喻,眼光一瞥,伸出右手抓住一個身穿格子襯衫男子緊握的手,淡淡的說道:“哥們,有點過了。”
男子臉上有些惶恐,先是眼神四處瞟了一下,然后看著秦喻陰惻惻的說道:“哥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最好不要管我的事。”
“你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么?居然敢在這里落藥。最討厭你們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泡妞。”秦喻有些冷峻的看著這個衣冠楚楚的男子,手上又使了點力氣。雖然不知道他準備落得什么藥,反正也無外乎藍精靈、快樂丸這樣的搖頭丸或者FM2、三挫侖之類的聽話水。
“放手,趕快放手……啊……”格子襯衫男子大聲叫道,慘叫的聲音讓周邊一些人都圍了過來。
“你是誰呀?放手,干嘛抓住我朋友?”從舞池里又走出三男兩女。其中三個男的看到秦喻隱隱圍了上來,三男也是襯衫西褲打扮,宛如白領精英一般。這正是剛剛羅茜和她的朋友們。
“你是干什么的?干嘛抓著陳導演?”羅茜開口問道。
“導演?”秦喻聽到這個稱呼,兩眼迷成一條縫,露出絲絲寒光。然后右手一使力,被稱為陳導演的手腕被他翻開,手掌打開,里面是兩顆白色藥丸,在酒吧五彩的燈光下不停閃爍著別的光澤。
羅茜看著兩顆藥丸,就算夜店經驗不算豐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在看著剛剛自稱導演、策劃、劇務、道具的幾位,感覺他們是這樣陌生,剛想開口,被郭珍拉了一把,然后一起后退兩步。
“打他。”這是那位陳導演忍著手腕的痛楚而發出的信號,后面三個男的不約而同的在秦喻的身后出拳。
側身、偏頭、擺拳、起肘然后再加一個撩陰腳。十數年的苦練在這一刻發揮的淋淋盡致。旁邊兩女還在驚訝,這邊戰斗已經結束。從那位陳導演發聲到這三人以不同姿勢倒地,仿佛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邊的動靜終于驚動了滿場顧客,DJ小徐也停了下來。本來收拾樂器準備離開的陳強幾人也將東西放下,圍了過來:“秦喻,怎么回事?”
“沒事,這幾個家伙準備在場子里落藥,讓我收拾了。”秦喻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看著倒地的三人,就知道他下手不輕。
“怎么了?都圍在這里干嘛?”這時從入口處傳來一個聲音,眾人一起望去,進來的是一個胖子,個頭不高,面帶微笑時會顯得有些佛性,但是在他不言語時,則會露出些許兇相。
他就是“不夜屯”的老板曾天樹,燕京搖滾界的老炮之一,曾靠著一首“朋友”火遍大江南北。
“曾叔。”聽到他的聲音,秦喻轉頭招呼了一下:“幾個不開眼的在這里落藥。”
“啊!小心!”身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秦喻轉過來臉來,“砰…”,一個棕色的酒瓶砸在額頭上。
“咝…”腦袋先是傳來一陣自我保護的茫然,然后才是劇烈的疼痛,讓秦喻深吸一口氣。酒瓶破碎,酒水順著額頭流下,中間還夾雜著一絲溫熱,和酒水一起流到嘴角,流進嘴里,而手持酒瓶上半部的“陳導演”看著手中的瓶碴子,急忙扔到一邊,想要后退。
多年打架的經驗,秦喻知道第一反應不是捂住傷口,也不是同樣找酒瓶或板凳砸過去,而是抬腿一腳踹在“陳導演”的腹部,讓本來想要后退的他應聲倒地,如熟蝦一般蜷縮在地,然后再用力踢出兩腳,直到被曾天樹的手下抱住。
“秦喻,夠了,你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曾天樹知道秦喻下手有多狠,他從小就跟他老子秦明練習過“八極拳”和“黑龍十八手”,如果秦喻不收著點,加上含怒踢的這幾腳,這可是要人命的。
“還是大意了。”聽到曾天樹的聲音,秦喻停下了動作,用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液體,一股焦香中帶有一點的酸澀,上好的威士忌,真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