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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怎么了,你憑什么對她低三下氣的。這是爺爺留下的產業,本來爺爺去世時留給她一半的遺產,我們已經很不滿了,我們憑什么不爭,這是我們喻家的東西。”
喬安娜冷冷一笑:“是喻家的不錯,只是你父親和你伯父,我這兩個哥哥。他們早就跟喻家脫離關系,而且還是登報聲明,全國人民都知道的脫離父子關系。”
“喻靜,夠了!”喻康源看著喬安娜毫無情面的揭開這個已經二十多年的傷疤,這是他們兩人的恥辱,兩人一直禁止別人傳播,盡量淡化的事情。
喻康源氣急道:“我們有什么辦法,這是當年的情勢所逼。再說了你母親不也是跟爸離婚了么。”
情勢所逼?喬安娜冷冷的看著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當年把自己和母親趕出榆園也是情勢所逼?喻默笙和喬菀離婚完全是為了保存喬菀母女,也是看兩個兒子靠不住,才出此下策。而且如果不是父親被平反并且官復原職,你們會將榆園還給我們。那個可不是喻家的產業,那是母親喬菀家的祖產。當年也是出身晉商家族的喬菀幫助,才讓已經趨于頹廢的喻家才有了再次輝煌的機會。
喻康源看向一旁又沉默不語的大哥喻思源,心中對他一陣鄙夷。靠著老爺子的人脈,也只能混到華閏公司的一個分部經理,就連行政級別也只能算是處級。要知道在1983年就是在喻默笙手中才完成的華閏公司改組。如果當初老爺子給兩人選擇時,自己沒有選擇從商,而是從政的話,一定比他混得強。
“大哥,你也說說唄,你是家中長子,這家里的大小事務還是要聽聽你的意見的。”喻康源知道這時兄弟倆要站在同一條線上,對著大哥說道。
喻思源看著喬安娜,準備了一下措辭:“小靜,阿爺已經走了三年了,當初是分了五成家產給你,但是你要知道招商行2.5%的股權可是在你的名下。這部分資產市值目前已經二十多億,遠遠大于家族里的精工股份和裕和地產。”
喬安娜被喻思源的詭辯之詞氣笑了:“大哥,你這可就有點過分了。首先招商行的2.5%的股份是怎么來的你不是不知道?那是我母親使用喬家資產跟招商局集團置換而來的,和喻家沒有半毛錢的干系。而且這些股權是父親生前就轉到我母親名下,然后我母親去世后由我繼承。”
喻思源不服氣的說道:“沒有父親的關系,喬家的資產哪里能夠同招商局集團置換招商行股份,招商行現在可是市值超過一千多億。”
“如果我母親所持有九龍貨柜碼頭不并給招商局,現在市值應該更高。而且招行股份我們也只有分紅權,哪有原本自己掌控一座碼頭的權利更大。”
喬安娜話語中有了一些疲憊,最近一段時間,每天都在電視臺忙碌到昨天深夜。昨晚又連夜趕到紹興過年,沒想到今天新年第一天,卻迎來的是整個家族的詰難。這讓喬安娜從內心深處對這個冷漠無比的家族升起一陣厭惡感,喬安娜拍了拍手:“算了吧,既然談不攏,那還是走司法程序吧,到時候我們丁是丁卯是卯一一理清楚。”
“別走。”喻康源比誰都清楚如果走司法途徑,自己會失去更多,急忙開口勸住喬安娜:“小靜,國內這兩年經濟形勢你也看到了,國家加大房地產項目的經濟杠桿作用,這幾年正式國內經濟的騰飛期,實在是不適合將產業分割。”
喻思源跟著幫襯:“現在是和則興、分則衰呀,你看滬上的綠地、杭城的綠城,起步比我們還晚,現在拿地已經超過我們裕和,更不要說華閏、保力這些央企的擴張。按照現行局勢,我們已經落后一步,如果現在分家,我們以后也就只能困守于紹興城了。”
對于產權如何分割,喬安娜早有腹案,她對在座的眾人說道:“既然你們看重地產行業,我也不為難你們,裕和地產全部留給你們,我只要精工控股,我也懶得管那些實業方面的投資。我在裕和地產多出來的股權部分,成立家族信托基金,由族里幾位叔伯共同掌管。提供給喻家子孫后代讀書、創業,這也是我們喻家在紹興屹立上百年而不倒的根基。也算是我喻靜為喻家做的一份貢獻。”
說完后,喬安娜轉身離去,留下面面相覷的喻康源和喻思源兩兄弟,以及喜出望外的喻純笙這些族老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