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通知城內所有大人物今晚的晚宴,同時立刻派人去調查今天這伙人的來歷,至少去別的州問問有沒有這伙兒人。”
一回到府內,張山臉上的笑容就收了起來,胖乎乎的臉上流露出一種很難得的凝重的感覺。
“城主,您不是說他們沒問題嗎?而且元總兵也沒有發現什么。”
有跟班提出質疑。
“看上去是沒什么問題,一切都很完美,但是我剛才,突然想到了一個有些不太確定的地方。”
張山想了想,確實今天其他方面都很完美,那個少島主確實有著上位者的感覺。
但他還是覺得當時短短那一瞬間的感覺,有點兒不太對。
就是那個少夫人的背影,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而且還沒有看清楚,但現在回想起來,在自己的記憶中,似乎真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當然了,也有很大的可能是自己記錯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查清楚更好。
不過得偷偷地進行,不然的話,萬一人家沒問題,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一個大勢力的報復,張山自認扛不住。
希望這是自己的錯覺吧。
“城主,那晚上的宴會,總兵也來嗎?”
下屬繼續確認。
“全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叫過來吧,對了,讓元朗把林磯那個蠢貨也帶過來,這家伙今天沖撞了人,得好好給人賠罪。”
“城主,您不是說他們有問題嘛?為什么還要林將軍給人賠罪?”
下屬很不解。
“你個笨蛋!我說了嗎?我只是有一點點的疑惑而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在沒有別的證據前,人家的身份就不是咱們能得罪的!”
張山指著下屬的鼻子,差點兒就罵娘了,老子怎么會有你這種笨蛋下屬?
“明白了,您消消氣。小的這就去通知!”
下屬一看城主有發火的趨勢,趕緊告退,再不跑留在那兒挨罵啊?
……
城內守軍營。
“林磯,今天你惹麻煩了。”
元朗帶著林磯回到軍營之后,把他叫進了大帳,單獨訓話。
“總兵,末將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末將只是恪盡職守。”
林磯一臉認真。
“你……唉,算了算了,你下去吧,去找軍中大夫看看你的內傷,最近少出門。”
對于林磯這種硬骨頭,元朗也很無奈,這小子如果能變通一些,也不至于被貶到這兒。
“末將告退。”
林磯退了下去,今天他一個人扛那么多同為先天境界的人的氣場,確實也受了內傷。
“拿我的令牌,去城外死囚營,調一隊人馬進來。”
林磯下去之后,元朗也對自己的親隨說道。
別看他是個大老粗一樣的武將,但只說直覺,元朗可不差,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元朗心里覺得城里未來幾天很可能不會太安靜,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調一隊江湖人馬進來比較好。
畢竟,死囚營的人,死了不心疼,自己手下的兵,元朗可舍不得。
只不過元朗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番部署,被隱去身形一路跟過來的燕青,看得清清楚楚。
得來全不費工夫,燕青正愁找不到死囚營的位置,這下好了,跟著人走就行了!
嗯mmm,輕松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