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聞此言,瀟瀟瞌睡頓醒。怎么一個兩個都說聽見琴聲。是不是嫌棄她住的太久,下逐客令了?剛想說什么,忽然一個機靈。剛剛她把手伸進口袋,發現昨天釋明送的護身符,不見了!瀟瀟臉色驟變,血色盡退,顯得慘白慘白。她記得清清楚楚,昨天睡前為了安心,特意放進了睡衣口袋!
釋明見她臉色不對,向師傅使了個眼色,心理默想:師傅,瀟瀟姑娘被你罵哭了,果然道行深厚啊。
此時瀟瀟哪里管他們怎么想,跌跌撞撞的走到床邊,想穿好鞋子去找找,難道睡像不好,掉在床上了?眼角余光瞧見了自己那雙運動鞋,渾身汗毛集體炸開,根根豎立。瀟瀟有點輕微強迫癥,睡覺前鞋子一定要鞋頭朝外放好,她受不了雜亂無章的環境。而此時,他的白色運動跑鞋正一只東一只西的隨意放著。
鎮定!瀟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護身符是睡相不好掉在床上,現在可能在被子里裹著,鞋子是剛才著急開門撞掉的。一定是這樣!她默默地自我催眠。
“施主,這是你新買的琴嗎?品相到是不錯,就是顏色太過黑沉了些。”釋明看著琴,評頭論足起來。
“恩,是的,但是音色很好,很合我的脾性。”瀟瀟隨便敷衍道。
突然,她回過神來,不對,昨天睡前她明明將琴用琴布蓋好了!她資產不多,花了6萬元,很是心疼,非常小心地愛護琴,彈前必焚香洗手,彈后必須擦拭干凈,用琴布蓋好!
此時,土黃色的琴布正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一把上好古琴泛著黑黝黝的光躺在琴桌上吸引眼球!瘋了瘋了,可能是風吹的,山間風大!瀟瀟又快速的為自己找借口,可是瞧了一眼緊閉的窗和剛開的大門,竟一陣無語。
“施主,你怎么了,好像很驚慌!”迦諾終于瞧出了不對勁,走過去給瀟瀟倒了一杯茶。瀟瀟機械地接過,喝一口,感覺怪怪的。掃了一眼茶杯,快步走向了桌子,打開茶壺蓋子,驚慌地大聲叫了起來:“啊!!!”
“怎么了,怎么了?”釋明快速走了過去,茶壺里赫然是昨天他送給瀟瀟的護身符!
“這,施主,你不喜歡也不要浪費啊,我在佛前供了一個月的,很靈的,別人求都求不來,放水里濕了符咒就沒用了。”釋明有些不滿。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扔過。”瀟瀟已經抑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施主,先別著急,昨夜我們都聽見了散亂的琴聲,但不確定是你這里發出來的。要不今夜貧僧和釋明守在你的廂房外,聽聽動靜再從長計議,你安心,佛門之地,妖邪不敢作祟的。”迦諾一臉正氣地說道。
瀟瀟看著他處變不驚的樣子,也稍稍安了心。但是這個廂房她一個人是決計不敢呆了,鬧著要去師傅們的宿舍,還振振有詞:“你們都是出家人,色即是空,怕什么,我是來檢驗你們的修行成果的。”
眾和尚無奈,只能任她為非作歹,但小師傅們的宿舍都是大通鋪,瀟瀟也嫌棄得很,勉強住在主持隔間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