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軒的大名在突厥早就傳遍了,同樣不弱于畢玄。
而宋缺雖然名聲不顯,沒有步入三大宗師的行列,但他的真實戰力絕對強悍無比!
“當然可以應對。”畢玄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嘩啦!
大帳簾子掀開。
一名長相極丑的中年劍客緩步走了進來。
他的面容極為古怪,幾乎超出了人們對丑陋的認知范圍。
看著這張臉,很多人都想要發笑。
但看著他身后的那柄凌厲長劍,沒有任何人敢笑出聲音來。
李建成瞪大了眼睛,誠惶誠恐的站起身來:“見過傅大師……”
……
深夜。
寧青安推開陰葵派長安別院的大門。
他并未在皇城內留宿。
別院內一片漆黑,寧青安按照記憶向石青璇的房間走去。
他忽然停下腳步。
看似正常的夜色之中,他聽到了除石青璇之外的呼吸聲,從頻率上看,那幾個人有些緊張。
除此之外,還有機簧被繃到最緊的輕微咔咔聲。
他抬起頭瞇起眼睛,看到了鋒利寒冷的箭頭。
“九牛弩?”
寧青安忽然笑了起來。
似乎有人想要靠這種東西來暗殺他。
“問世間情問何物,直教人變成傻逼……這句話我曾經說過,今晚似乎要再說一遍。”寧青安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上前去,推開了石青璇房間的大門。
房間內,石青璇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朦朧的光芒映照著她的身體邊緣,鍍出一條金線。
“為什么要做這種蠢事?”寧青安問道。
石青璇不說話,只是默默撫摸手中的長笛。
他轉身走到門口,向著黑暗中說道:“出來吧。”
一片安靜。
片刻之后,一道白衣的身影從天而降,手中輕搖折扇。
侯希白。
“不是所有人都對你的安排能夠坦然接受。”侯希白抬頭看著寧青安,輕聲說道:“我接受不了你的作風。”
“居然相信一個被情沖昏頭腦的人能殺了我,你讓我很失望。”寧青安看著侯希白,卻在跟石青璇說話。
“或許今夜失望的會是你。”侯希白邁步向前走來:“聽說你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石師被你派出去絞殺佛僧,宋閥主也離開了長安……這是最好的機會,我想試一試。”
寧青安沉默了片刻,輕聲問道:“你聽誰說的?”
“沈落雁。”侯希白瞇了瞇眼睛:“她幫你洗澡的時候,說你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寧青安張了張嘴,笑道:“沈落雁這個蠢貨……她害了你。”
“我是懶。”
“不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