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唐家的人現在還不知道那位大俠的底細,一時半會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怕什么……大不了就不在渝州城待,我們現在有這么多錢,可以去長安嘛!”景天嘴硬的說道:“到時候,我們就在長安開一個新的永安當,比這里要闊綽十倍!”
“好啊好啊!老大,那我們什么時候去長安啊?”茂茂興高采烈的鼓掌問道。
“去你個頭啊……我說的是實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現在我們走投無路了嗎?”景天瞥了茂茂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講道理,沒人愿意離開生養自己的故鄉,景天也不例外。
“喂喂喂,你現在還是好好想想,該怎么度過眼前這一關吧!”何必平坐在長椅上,悠哉悠哉道:“那位唐家大小姐臨走之前可是說過的,跟你沒完!按照她的性格,恐怕不把你扒一層皮,這件事是結束不了的。”
景天冷哼一聲:“來就來,誰怕誰?”
與此同時。
唐家堡內。
唐雪見正在尋死覓活,逼迫唐家堡堂主唐坤帶人過去把景天抓回來痛打一頓,讓自己出出氣。
“爺爺,那個小流氓在大庭廣眾之下辱沒我的清白,如果您不替我討回公道的話,我就不活了……”唐雪見哭哭啼啼的用一根繩子束在唐家堡院子里的一棵歪脖子樹上,作勢就要上吊自殺。
頭發花白的唐坤極為無奈的看著她,心中當然知道唐雪見是在故意嚇唬人,她哪有自殺的膽子?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到無比頭疼。
“你已經鬧了一天了,耍性子也該有個度!你知不知道那個景天是誰?三天前在賭場鬧出巨大風波,有百人都因為他而死……你想讓唐家都因為你的小性子而惹上麻煩嗎?”唐泰走了過來,陰沉著臉呵斥道。
唐泰是唐坤的親弟弟,在唐家堡的地位也是一人之下,唐雪見平時除了唐坤,最怕的就是他。
此時看到他走來,自然有些收斂。
“那個小流氓就是……制造出上百人死亡的景天?”唐雪見顯然也被嚇了一跳。
渝州血案,三日之前被傳的滿城風雨,唐雪見自然也有所耳聞。
但自從渝州再次出現毒人,并且大肆造成混亂之后,景天的事,自然也就被新出現的禍亂而壓了下去。
但這并不代表渝州城內的人忘記了有這樁事的發生。
“如今渝州城多事之秋,先是上百人死在景天身后的那名神秘人手中,又有毒人作亂,我唐家堡此時更應該收斂作風,求穩!而不是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大動干戈!”唐泰盯著踩在椅子上準備把脖頸掛在繩環中的唐雪見,呵斥道:“給我下來!”
唐雪見聞言,咬牙道:“三叔公,景天此人手中血債累累,又流氓成性,唐家堡怎么看此人逍遙法外,而不加以懲治呢?”
“若是一味的當縮頭烏龜,唐家堡還配被稱為渝州城的守護神嗎?”
唐坤聞言神色略微黯淡。
他也緊緊皺起了眉頭,仔細思考著唐雪見的話。
的確,景天身上發生的事讓他有些恐懼。
抬手可滅百人,這已經不是武林高手能做到的事,這絕對是修道之中的高人。
恐怕已經是神仙手段了!
若是唐家堡與之對上,能有幾分勝算?
唐坤不敢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