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若是沒有那場重傷復發,功高震主的他未必還能活到今天!
這些年來,皇上是心生了悔意,一直想要彌補他,但那又如何;過去的情誼已經有了裂縫,已經再也修補回不去了。
“武定王府不需要優秀的繼承人,而且他們也不需要門當戶對的婚姻,換一個方向想,他們可以更加自由,也可以選擇另一種平淡的生活方式,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寧香蓮心里也是明白的,“可是,還是替他們委屈。”
世上做娘的,哪個會不想把世上所有一切好東西,都留給自己的孩子呢?
她抱怨了兩句也就打住了,抬頭惡狠狠地看著楚長錚:“我跟你說,他們的所有事都由我做主,不管是你還是上頭的什么人,可別想插手!”
看著她如同一只護崽的母獅般,咧出了一排小米齒威脅自己,楚長錚很知趣的點頭:“那是當然,當初娶你的時候我就說了,男主外,女主內,家里的大小事務都你說了算。”
現在他沒了職務,天天呆在家里,自然也要受她管束。
寧香蓮這才滿意的點頭,還沒顧得上多說幾句威脅話,就接二連三的打了好幾個噴嚏。楚長錚遞了帕子給她,才發現墻角的火盆早就滅了。
兩人對視一笑,寧香蓮喚了下人進來,更換火盆打掃外廳。
收到玉桐院里已經風平浪靜的消息,楚月瑛輕嗤了一聲:“看不出來,她還真有些本事。”
楚月琳雙手托著圓滾滾的臉龐,兩眼好奇的問:“你們覺著她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見過母親?真的是母親真的托她來照顧我們?”
“你也信?”楚月瑛戳著她的腦門兒:“若母親的魂還在世上,為什么不入我們的夢?”
十年來,她可從來就沒有夢到過母親一次;若不是每個月大哥都會畫一付母親的畫像,她都快要忘掉母親的容貌了。
不由自主的,她的眼神又飛瞥向了楚月琳。
楚逸之煩燥的抓著自己頭發:“那又怎么解釋她知道的那些事?”
他再遲疑,也查覺到了好幾次不對勁的地方。
楚適之突然站了起來。
“你怎么了?”楚逸之問道。
楚適之看了一下四周,確定無外人,才飛快地打著手勢:“若她說的是真的,那她是不是知道誰殺了母親?”
小書房里瞬間就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