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華郡主:“……”
這閨女一定是來討債的。
不過,有一件事儀姐兒還是說對了,她若不想日后儀姐兒被他們欺辱,還真得在這件事上動些腦子,讓他們不記恨自己反而欠自己個大人情才是。
她拍了下柴青儀的手背,“不用你說,我只有主張。”
那些東西握在手里已經很久了,不如這次交出去。
寧香蓮她們才剛回到王府,柴家的人也到了,說是奉了汀華郡主的命令,送兩家訂親的信物。
寧香蓮派人把楚適之叫了過來,當著他的面說清楚兩家婚事已經定下的事,然后把錦盒交給了楚適之。楚適之在楚逸之的哄笑下,紅著臉當眾打開來,里面是一根男子用的的淡青色束發玉釵,玉是好玉,晶瑩剔透,還沒碰觸到就感覺到了溫婉的涼意,至少價值千金,可見柴家對這門親事和適哥兒的看重。
只是,汀華比誰都清楚這門親事最大的隱患在哪里,她送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只有一件信物這么簡單。
不僅寧香蓮這么想,楚適之在取出玉釵后就拿著盒子仔細的檢查了起來,盒子里除了玉釵并沒有其它的東西。
“要不,拆開來看看?”楚逸之急切地問。
寧香蓮抬手拿過了盒子打量了一番,盒子平平無奇,是普通的黃梨木,而且是整個完整的木頭扣成的,想往里藏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只是盒子上雕刻著奇怪的花紋,還染著很濃郁的風鈴草的香味,讓人想不注意也不行。
花紋……香味……這代表著什么?
看久了,她覺得那花紋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哪里見過了。
“熟悉?”瞧著她擰眉,楚長錚問。
寧香蓮點頭,楚長錚讓楚月瑛進去里間拿了根眉筆過來,直接把盒子上頭的花紋給抹黑了,然后把盒子六面的花紋分別拓了下來,一字排開擺在寧香蓮的面前:“不急,慢慢看。”
寧香蓮依次看過六張圖,然后腦海里的清晰了起來,她飛快的從中挑出了兩張,然后把多余的截掉,再把余的拼在一起。
“落水前,看到皂靴上就繡著這樣的花紋!”
情急之下她只能看到這么多,帶著適哥兒藏在暗處的人,想必會比她看到的更多。
楚長錚將那殘圖收好:“我一定會查出來的。”
寧香蓮點頭:“嗯。”目光掃過木盒子后,腦海里突然又閃過一個念頭,頓時她的整個人都楞住了,良久之后才道:“還記得當初我說過,在井邊看到的,適哥兒的那只鞋嗎?”
她是被那只鞋引過去的。
可是事后,沒有人在井邊找到鞋,而適哥兒的鞋也回到了他的屋子里。
寧修之驚愕的站了起來:“風鈴草香,風香!”
確實,那個時候風香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鞋歸位,而且她也能在那種亂哄哄的情況下,故意對適哥兒照顧不周,或者在適哥兒身上動什么手腳,以及于適哥兒連病幾日,要不是劉大夫來得及時,怕是小命都要沒了。后來,也是適哥兒不能說話了之后,他的病才漸漸好起來的。
“不可能,她怎么能……”楚月琳恨得小臉煞白,緊握的拳頭上面青筋迸露。
“真也好,假也好,查查不就知道了。”寧修之陰沉著臉,嚴肅地道:“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
若真是風香,他剜了她的心都有。
說做就做,寧修之帶上了楚逸之,領著狼五一隊人,直接就去他的莊子上尋風香。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還真撬開了風香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