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寸光,日本人狼子野心,誰都知道,逐步蠶食中國,對他們更加有利。”
“不要小看共黨,共黨比川軍更可怕,劉湘,李宗仁扶持共黨,就是不希望軍委會把目標對準他們。”
“不說這個了,委座對你來徐州任職,很支持,對徐州這仗,也寄予了最大的期望,把周碞的75軍,俞濟時的74軍,吳良琛13師緊急調入二十兵團。”
這哪是一個兵團啊,五個軍加上一個炮兵師,比一個集團軍還猛。
這就對了,這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薛岳眼睛都亮了。
吳良琛第13師原本臨時調入第3集團軍,下屬第4,第7兩個炮兵團,有沈陽造仿克虜伯75口徑野炮,還有一個戰車連,炮兵第10團一個連的sFH18150毫米口徑榴彈炮。
當初韓復榘就是借口委座調走了13師,棄守濟南。
“國光,我這次北上,從了隨行幾個副官和警衛,一個參謀都沒有帶,希望你能留在五戰區幫我!”
孤身入徐州是需要勇氣的,有勇氣不代表他沒有智慧。
他更期待有一個好的結果。
二十兵團桀驁不遜不說,又臨時調入這么多部隊。
還要跟川軍,桂軍,西北軍各路地方軍配合作戰。
薛岳第一個想到就是賀國光。
賀國光除了重慶行營參謀長,暫時沒有任職國府其他職務。
但是委座每逢遇見川軍的聯絡,接洽的事務,總是會找到賀國光。
新混編的二十二集團軍,是五戰區中流砥柱,賀國光理所當然留在為委座督戰川軍。
“我的事情自己無法做主,這個,怕要跟侍從室支會一聲!”
“我是先征求你的意見,你同意,我就去請示委座,既然多了兩個軍一個炮兵師,多個兵團副司令也很正常,到時候讓侍從室下命令給二十兵團。”
兩人在四川剿共時候,賀國光督促川軍配合出兵,綿里藏針的應付劉湘。
在四川把劉湘逼的那么狼狽,劉湘不僅沒有記恨賀國光,還多次在公開場合贊揚賀國光甚至西安事變以后,兩人相交莫逆。
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見賀國光的能力和人品。
要想在極短時間內,柔和二十兵團,控制二十兵團,薛岳需要人協助。
“保家衛國,人人有責,只要委座同意,我留下肯定沒問題。”
“去醫院見了湯克勤,我就去給委座發報請示。”
湯恩伯這個人,背景不是很深,他是辛亥革命元老,陳儀的干女婿。
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時參加了浙江獨立運動。民國成立后,陳儀因為首義之功被推舉為浙江都督府陸軍部長兼陸軍小學校長。
作為學生,湯恩伯讀書勤奮,各種成績名列前茅。
陳儀兩次自掏腰包資助湯恩伯赴日本留學,湯恩伯因此得以進入日本明治大學和陸軍士官學校深造。
陳儀對湯恩伯有再造之恩,湯恩伯也將陳儀視為自己的恩師和義父一般對待,為了不忘恩師之情,湯恩伯將原名“克勤”改為“恩伯”,寓意是永遠不忘陳儀對他的恩情。
湯恩伯同時也很會經營,從日本留學回來,陳儀讓他到自己所部第一師少校參謀,和原配離婚,與干女兒王竟白結婚。
可以說他的起步并不是特別高。
1928年,任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六期步兵第一大隊上校大隊長,12月升任該校第七期第一總隊教育處少將教育長。在校期間著《步兵中隊(連)教練之研究》,博得蔣介石賞識,才迎來他真正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