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入緬部隊就那點兵力,英國人催的又緊,還拿軍械誘惑。
后援不是有你們這幫川軍嗎?
去晚了,萬一川軍和英國人有什么交易該怎么辦?
“鄧司令官,你不是怕了吧?”
康澤陰郁的話,讓鄧錫候忍不住想把水杯扔到他臉上。
“我們帶兵的跟做特務的不一樣,特務可以管他是不是冤枉的,抓來大刑伺候就可以,川軍的弟兄都是爹媽老婆送到手上保家衛國的,沒殺夠本以前,性命都不允許任何將領因為愚蠢和無能而葬送!”
被鄧錫候譏諷到了不熟悉軍事的痛處,康澤忽的一下站起來。
剛想說什么。
周小山從背后走來卻把他猛的摁了下去。
一屁股砸砸板凳上,撞的尾椎生疼。
“康主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現在是二十二集團軍政訓主任,萬一司令執行軍法,吃虧的是你!”
鄧錫候,劉文輝愣了一下都樂了,是哦,你在二十二集團軍編制里,現在自己才是上峰。
你特娘的反了你了,真以為川軍沒有軍法。
看著他們扯的很煩的周小山又接著說。
“杜軍長,你們中央軍該怎么打,就怎么打,難道沒有川軍鎮場子,第五軍就不會打仗了嗎?放心,我們比很多中央軍其他派系有良心,不會見死不救的!”
看著杜聿明,廖耀湘氣的鼻子冒煙,劉文輝和鄧錫候都在捂嘴,剛才路上周小山就在譏諷中央軍顧頭不顧腚的,一頭扎向滇緬公路。
“過了啊,小山!你的意思說我見死不救?’
胡鏈連忙上來插科打諢。
杜聿明帶兵,打仗都還不錯,可是輪耍嘴皮子功夫,絕不是這些沒事就在一起斗嘴的四川軍閥的對手。
“有可能,如果率先入緬的是我們,你們又在身后,怕是巴不得我們跟日本人兩敗俱傷!是不是,康廳長?”
哪怕這是極可能發生的,康澤哪里敢接這個話。
“小山,川軍,中央軍攜手入緬,為國家民族而戰,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就不要說了!”
今天事情,在汽車上賀國光就知道杜聿明是來拿軍事指揮權的。
他也知道杜聿明,康澤,把事情
“杜軍長明知我們有自主作戰的權利,急吼吼來找川軍無非就怕我們見死不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以為我愿意來啊,校長親自發來電報,讓我負責入緬所有國民革命軍戰事,川軍出了什么差錯,你讓我怎么跟校長交代!”
杜聿明的第五軍,向來是嫡系中的嫡系,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一下子就爆發了。
“虧你還在緬甸印度南洋考察了大半年,鬼子從那個方向集結的你不會不知道吧?部隊沿著滇緬公路一字長蛇陣行軍,正好讓鬼子進攻側翼,打成幾段,截斷后路。黃埔學的戰術都就著午飯吃啦?川軍之所以現在還沒開拔,就是給你擦屁股的,你還好意思代表校長!”
別以為只有黃褂子是校長學生,咱也是綠帽子。
別說周小山把自己看扁了,連鄧錫候,劉文輝看著他的眼神都像是關愛智障兒童。
杜聿明氣的拂袖而去。
他有什么辦法,想提前進入緬甸構筑防御工事,英國人不讓。
眼瞅著英國人放行了,委座有怕被川軍搶了英國人支援的武器。
三個軍一窩蜂的南下了。
真要是被這混蛋言中,中央軍還真的要他們川軍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