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道美味佳肴擺上了桌,新郎新娘換上了中式禮服,從主桌開始向客人們敬酒。
劉健舉杯豪氣痛飲,似乎絲豪不受結婚儀式現場被砸的困擾。每次客人要求新娘喝酒,劉健都搶過去替新娘干杯。
新娘強顏歡笑,眉眼間還是難掩心里的不痛快。劉健承諾的浪漫豪華婚禮根本不是她想像的樣子。沒有迎親車隊,沒有伴娘伴郎,沒有浪漫婚紗VCR,只有一個粉紅玫瑰結婚儀式還被人給砸了……
劉健連續向三桌客人敬酒,臉已變成了豬肝色。助理過來要和他說話,劉健以為助理要攔著他喝酒,哈哈笑著表示沒有喝多,今天就要痛飲盡興,人生難得幾回醉。
有人附和男人中年發財換老婆,劉健都趕上了,必須得喝千杯,不醉不許歸。
清瘦的男助理被劉健肥厚的大手揮到一邊,差點撞到身后的椅子上,扶穩站好以后,不得不重新湊近劉健俯耳小聲說話。
聽完助理的話,劉健頓時酒醒了一半,先向面前的賓客告退,攬著新娘的腰回到主桌坐下,然后急匆匆離開婚宴廳。
望著新郎離去的背影,新娘的臉籠上一層陰郁。
“我先出去透透氣,你帶豆豆吃完到酒店大廳找我。”
柯楊摸了摸豆豆的頭,朝同桌的客人們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站起來快步離開婚宴廳。
室外空氣清爽了許多,看見劉健的身影走進了門口的保安室,柯楊趕忙跟了過去。
保安值班室里傳來桌椅的碰撞聲,茶杯掉在地上的破碎聲。
柯楊貼在窗邊偷偷往里瞧,果然看見劉健在里面和保安說話。
剛才婚宴開始前只有新娘一個人在門口迎候客人,劉健過了好一會才出現在宴會廳門口。那時柯楊就注意到劉健是在休息室和兒子談話。劉健出來以后保安把劉健的兒子“護送”出了酒店。這會他兒子怎么又回來了?
葛銘豪的雙手被綁在椅子扶手上,身體帶著椅子撞向桌子,神情顯得非常激動。兩名高大健壯的保安也按不住他起伏劇烈的身體。
“劉總要不報警吧?我們怕他沖進去破壞您的婚宴,萬一再傷了您和您夫人……”
“不,不,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其實對我并沒有惡意。你們二位辛苦了,等一會婚宴結束再放他走吧。”
劉健伸手想拍兒子的肩膀以示安慰,葛銘豪突然扭頭像狼一樣齜牙瞪視他。
“不要臉的老家伙,你就那么管不住褲襠里的玩藝,非要逼我媽尋死?”
“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
家丑不可外揚,剛才在休息室和兒子談了半天,看來還是沒有談透徹,這次必須得讓兒子知道他的痛苦和難處,如果不解開父子兩人的心結,這個兒子就是他的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要了他的命。
劉健客氣地請兩位保安出去,然后反鎖上了門。
“哼!”
葛銘豪翻著眼白,瞪視人的樣子顯得陰狠冷漠。
“銘豪,你不了解大人的事。我和你媽沒有感情,就算我今天不和小姚結婚,也不會再和你媽一起生活了。”
“呸!你不如直接說你就是喜歡睡小妖精。”
“……”
子不教父之過。劉健沒想到他一手帶大的兒子竟然是這個樣子!兒子看他的目光哪有半點感情,說是仇人見面都不為過。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