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
猛然記起這張面孔,柯老太太先是有些歡喜,隨即想起藍浩在和何芷爭豆豆的撫養權,不應該對他太客氣。
柯老太太往道路里邊挪了挪,目光望著來車方向不打算再理會藍浩。
藍浩呵呵笑了,“麻煩你回去告訴何芷,就算她能給豆豆請得起保姆,住得起大別墅,也沒有資格和我爭豆豆的撫養權。她一個未婚女人又沒有穩定工作憑什么跟我爭。”
藍浩只是路過偶然看到了柯老太太,對那天在何芷家吃了柯老太太的閉門羹心情不爽,今天既然可以當面教訓老太太一頓,他不想放過機會罷了。
說完正要搖上車窗,柯老太太三步并成兩步沖了過來,拉著他的車窗大聲說:
“你別作夢了,你才不配撫養豆豆。何芷已經和我兒子結婚了,她也接手了她家的燈飾公司,她憑哪樣都會比你更有資格教養豆豆。你是豆豆的爸爸,連自己女兒得了自閉癥都不知道,還好意思爭女兒的撫養權。如果法官要判,我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何芷。”
柯老太太說完甩了甩肩上的大背包,一手拎著一個大塑料袋,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向路邊,準備奢侈一回攔一輛出租車回家。
這時一輛銀色奔馳緩緩駛過來,何芷下車接過柯老太太手里的袋子放到車上,拉開車門等柯老太太坐進去幫她扣好安全帶。
“何芷,你來晚了一步,剛才那個藍浩開車經過非要和我說話。那個人太差勁了,說他是豆豆的爸爸我都覺得不配。你妹妹可能看男人的眼光不行,怎么前后嫁了兩個男人都那么渣。這要是在我們鄉下,肯定會說她命不好,得找半仙幫她改命……”
“……”
那天晚上就是因為柯楊罵伍彤州渣男,何芷突然覺得她的妹妹遇人不淑也不能完全是男人的錯。只要堅定自己的擇偶標準,明白所謂愛情應該是男女雙方三觀一致。并不能單純只看外表,就迷了心竊。
那一刻她也想到了自己當年對藍浩的一絲曖昧情感,如果何婧沒有出現,她豈不是也會遇人不淑。瞬間心情復雜神色不安,她不想讓柯楊看到,馬上上樓回房,又是一夜睡不安寢。
“何芷,你怎么買那么多東西啊!”
回頭看見后排坐椅上堆得小山似的各種包裝禮盒,柯老太太好奇地問。聽何芷說是明天要帶去送給她家人的禮物,柯老太太驚嘆著張大嘴差點叫出聲。
粗略看一眼就知道每一樣禮盒都是高檔貨,何芷這么大手筆送給她農村親戚,柯老太太擔心她的農村親戚會瘋狂。指不定以為她兒子柯楊在城里傍上了女富豪,這次回家鄉是要風光炫耀了。
“不行不行,他們哪能受得起這么貴重的禮物。你還是留著以后送客戶吧。”
“也沒多貴重,都是按照您說的人估計合適才買的,那兩套羊絨衫是給柯楊堂叔和堂嬸的……”
柯老太太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她日常嘮叨的幾個親戚都被何芷記在了心里。何芷能有這份細心,做啥生意還能不火呢!
銀色奔馳車經過穗城大橋時,柯老太太扭頭盯著橋腳聚集的人群,想要看看發生了什么事,隔著黑壓壓的人群也看不到什么。等她扭回臉時,銀色大奔已經開進了穗城燈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