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可能?”蘇慧兒不相信,一雙眸子圓瞪,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凌菀也想不通,以申屠求敗的身手,這筆交易本應該是十拿九穩才對。
可是申屠求敗自己已經當著她的面承認失手了。
凌菀看著蘇慧兒有些垮掉的臉,立刻安撫道:“先別急,只是失手了一次,還有兩次機會。
放心吧,那小賤人能逃得了一次,不可能每次都那么走運。”
“表嫂,你有沒打聽過失手的原因?”蘇慧兒沉聲問道,臉上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
凌菀只是搖頭,“申屠求敗沒說,他性情古怪,我也不敢惹怒他。”
“可惡,可惡!那賤人的命怎么就這么硬?”蘇慧兒攥緊了粉拳,尖細的指甲甚至刺進了掌心。
緊接著,屋內陷入一片寂靜。
“對了,在來的路上,我還聽說太后娘娘認了那小賤人做干孫女兒,王上已經昭告天下,賜封她為什么蕓曦公主。”
良久,凌菀才張嘴提醒道,“我不能出來太久,就先回去了。”
蘇慧兒點點頭,目送著凌菀離開。
咣當!呱啦呱啦!
她前腳剛走,蘇慧兒就抄起桌上的銅鏡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旋轉個不停的銅鏡,胸脯抖動個不停,咬牙切齒地道:“凌蕓…你一定要死!”
凌蕓被封為郡主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王都,幾乎是人盡皆知,她又怎么會不知道?
所以凌菀來的目的,她多少都猜到了些。
原本凌菀是想來商量對策,不過見她的情緒如此不穩定,也只得作罷。
直到夜幕降臨,凌蕓叫來追風,兩人翻墻離開了祭司府。
“小姐,您真的準備今夜與太子殿下見面么?如果就這樣去驛館,會不會太招搖?”追風問道。
“當然不是這樣去見,要先去趟祈親王府,有些事該是時候弄清楚了,如若順利的話,要見哥哥并不難。”
“小姐想將與殿下見面之事告知祈親王世子?”
“嗯,我想了想,若將哥哥約出來,難保那些隨行的大臣不跟著,你不是說里面有四皇子的人么?
若是讓人起了疑心,對我們和哥哥都不利。
但要是祈親王世子和哥哥商談要事,那些大臣總不好留下吧?畢竟有許多情況還不明朗,這個辦法最為穩妥。”
追風聽了凌蕓的話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但還是禁不住有些擔憂。
“小姐,屬下認為這樣做還是冒險了些。”
“我知曉,但是就目前來看,只有這個辦法最靠譜。
何況,從你之前搜集的情報和我對他的印象看來,他應該是值得信任的。”
凌蕓原本也不想這么快作決定,但早上周維航已經給她診過脈,此時想必姬存浩已經知道了。
無論她找不找他幫忙,身份都暴露了。
反正秘密多一個不多。
正好趁這個機會試探一下。
若姬存浩肯幫這個忙,那今后她兄妹二人也算多個助力。
凌蕓出門前已經讓逐月幫她易了容,此時她一身灰白長衫,手執折扇,看上去就妥妥的是個年輕公子。
而追風則喬裝成護衛,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