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青銅門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的開啟,黑暗中,揚起猛烈的陣風。塵霧飄散,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青銅門里走出,竄動的火焰下,鱷魚身形外表的存在,如同地獄的使者,他面目可怖,眾人心下駭然。
遠古的神話中,他與犬首人是雙生至親,現在再歷經三千年的囚禁之后,他重新降臨世間。
“內瑟斯,我的哥哥,我回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在黑暗中回蕩,“多么清新的空氣啊,令人沉醉”。
“幼稚的蠢貨”,一團火,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團燃燒著火焰的奧術能量體,他懸浮在空中,一些碎片和鎖鏈依然禁錮著他。他的胸口,奧術之火熊熊燃燒,他的指尖不停地滴落著液態的火焰。他有一個古老的名字,他叫澤拉斯。
“哦,對了,澤拉斯,我忘記了,忘記了,你只是一團火而已,沒有呼吸,沒有**,一團火,呵,可憐的家伙,再也無法感受空氣的清涼與炙熱”,雷克頓嘲弄道。
“我超然于凡塵俗世,血肉之軀多么脆弱”,澤拉斯不屑道,“黑暗中,我們已經爭的夠久了,與其在這里和我徒費口舌,不如去找你哪位兄弟,去問問,問問他...”。
“夠啦,那是我的事,等我解決了他,再來算我們之間賬”,雷克頓壓抑著憤怒。
“這么久了,我以為你早就明白了,你無法殺死我”,澤拉斯大笑道,黑暗中,澤拉斯的身體慢慢虛化,直至消失。
“雷克頓,我永恒不滅”,澤拉斯的聲音從穹頂降下,在空中震響。
雷克頓低頭不語,是啊,黑暗中他與澤拉斯纏斗了無數個世紀,卻始終無法殺死他,數千年前,他與內瑟斯正值兩人力量的巔峰。那時他們都無能無力,而現在,澤拉斯的力量已經成長了無數個世紀。
“哼,那又怎樣,與我為敵,既便殺不死,我也會再次把你封印”,雷克頓抬起頭,他鱷魚的眼睛里,閃耀著光芒。
雷克頓抬頭環視著眾人,“你們不應該放我出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不想殺戮,告訴外面的人,告訴內瑟斯,我,雷克頓回來了”。
他轉過頭,鱷魚的頭顱,在黑暗的微光中,流露出一絲詫異,他走到李昂的面前,俯視著這渾身赤紅發亮,宛若紅炭般的李昂。
“你叫什么?”,雷克頓在李昂的身上感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那個有著精美雙翼,那個盔甲閃亮,那個號稱天神之王,飛升戰神的存在。當雷克頓還是人類時,那人就已經閃耀沙漠。他的真名是每一個天神戰士心中的信仰。
“亞托克斯,和你是什么關系?”。
李昂緊緊的抱著艾達,抱著那漸漸冷卻的身體,他木然的抬起頭,眼中毫無生氣。
雷克頓皺著眉,“她已經死了,即便是神也無力回天”,李昂毫無反應,整個人如同丟失了靈魂。
“雖然你已心存死志,但既然與他有關,那么我無法坐視不管,你的身體里,某種古老的能量正恣意妄為”,雷克頓伸出鱷魚般的手掌,他屈指在李昂的額頭輕輕一點,紅色如同海浪歸巢般,潮涌匯聚,一條紅色的小龍,從李昂的額頭里鉆出,在雷克頓的指尖游蕩。皮膚的赤紅瞬間消退,李昂恢復如初。
“亞托克斯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雷克頓轉身,高大的身軀,從如山的秘寶財富中走過,堅定的步伐在黃金地磚上,留下厚重的腳印。
雷克頓沖天而起,宛若精鋼的身軀,無視石壁與焦巖,矗立的高塔,在他的撞擊之下轟然崩塌,只留下無盡的狂笑聲在黑暗中回響,“你應該把我鎖得更嚴實點,內瑟斯......這一次,我會將你撕成碎片”。
幽深的地下,血液滲透了古老的沙土,滲透了古老的石棺。古老的的魔法肆意的激蕩著,元素從四面八方的泥土沙石中匯聚。
一個古老的靈魂在魔法中蘇醒。
屬于恕瑞瑪的時代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