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不可置信的問道:“普通的,失火案?”
邢桑低下頭看了一眼卷宗,無比肯定的說道:“是,普通的。”
馬瑩啪的一聲,把煙槍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有些生氣的問道:“案卷內容是什么?”
邢桑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案發時間是十月三日的當天凌晨一點四十五分。”
“失火地點是萊卡路零號的重光報社,造成四人當場死亡。”
戰勝驚道:“萊卡路零號?不就是現在的甄氏公寓嗎!”
邢桑看向戰勝說道:“沒錯,就是我們住的那所公寓,曾經是一座報社。”
馬瑩接著問道:“起火的原因和這四個人的死因是什么!”
她的語氣非常的在意和著急,似乎想要邢桑立刻就告訴她。
邢桑卻是不緊不慢的說道:“當年認定的起火原因是印刷機器老化故障,又在印刷工作人員不當的操作下。”
“機器快速轉動中產生了大量火花,點燃了大量報紙,從而導致現場的四名報社印刷工作人員,因為火勢過猛。”
“沒有盡快逃出去而吸入大量一氧化碳窒息而死。”
馬瑩攥緊了手中的煙槍,她的眼中皆是怒火,甚至悲憤道:“可笑,太可笑了!”
“操作不當,機器老化!這些都是對死者的污蔑,對報社的抹黑!”
“這案卷中寫的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戰勝看向邢桑,她沒想到馬瑩會是這樣的反應,她應該對這些漠不關心才對。
邢桑把案卷檔案袋放下,嚴肅的問道:“當年的詳細內情,到底是什么?”
馬瑩的淚水幾乎要從眼中流了出來,她咬著嘴唇,只是用力的握緊煙槍。
“馬瑩,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把當年失火案查清楚。”
“還有,那四個人的死因,十年過去了,他們等的太久。”邢桑握住馬瑩握著煙槍的手說道。
馬瑩怔的抬起頭看著邢桑的眼睛,悲涼和真摯,無助和溫暖。
“好,我告訴你,我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
“報社之所以叫重光,是我們這六個年輕人成立報社的初衷,也是夢想。”
“我們當年都是天子驕子,每一個人都是父母的寶貝。”
“我們自小被呵護,在象牙塔中成長起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貧窮,什么又是死亡。”
“直到我們直面了這些以后,我們才知道,人們在水深火熱中掙扎著。”
“他們看不到任何希望,當他們想要將頭伸出去換一口氣時,總會有一只不滿邪惡的手將他們狠狠的摁下去,直到他們再也無法呼吸和靈魂的死去。”
“我們不能讓人民再這樣活下去,如果眼看著那些所謂的權力者玩弄政權,貪污**。”
“我們的國將不國,人心將腐爛!”馬瑩幾乎是激昂的說著這些。
邢桑說道:“所以,你們辦了重光報社,想要用進步的文章和話語警醒世人,給他們帶來重見光明的希望。”
馬瑩緩了緩說道:“是,起初我們非常成功,而且還得到了很多窮苦百姓和各界知識分子的支持。”
“可是,就在不久以后,一個組織的出現,讓我們的光明事業步入了黑暗。”
邢桑頓了頓問道:“什么組織?”
馬瑩說道:“青蓮堂商會。”
戰勝一愣,看向邢桑,她問道:“青蓮堂商會?怎么了?”
馬瑩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怎么,青蓮堂商會對你很重要嗎?你這么急于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