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勝急道:“自然是的。”
馬瑩繼續說道:“我差點忘了,你也是受了青蓮堂商會的資助和恩惠,呵呵。”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我的這些事情?”戰勝驚道。
馬瑩將頭發撩起來,溫和的笑著說道:“紅纓,你這么快就把英子忘記了嗎?”
戰勝騰的從椅子里站了起來,她向后退了一步,卻差點又跌坐進椅子里。
邢桑關切的問道:“徒弟,你怎么了?”
“師,師父,她,她是馬英,他,他是英子!”
“他應該是英子叔!”戰勝指著坐在煙床上的馬瑩,驚喊道。
馬瑩笑著說道:“小紅纓,你終于肯叫我叔了。”
邢桑神色一凜,問道:“英子叔?”
馬瑩仰頭笑了笑,邢桑和戰勝這才看見她那喉嚨處碩大的喉結,這也便是她為何嗓音如此沙啞和粗放。
原來,馬瑩真真切切的是個男人!
“你是男人?”邢桑問道。
馬瑩搖了搖頭說道:“或許曾經是吧,可笑的是現在已經不完整了。”
戰勝哽咽的喊道:“英子,英子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你為什么要一聲不吭的離開?”
“我一直以為你死了,死在了那場山洪中!”
馬瑩繼續回憶著說道:“我是已經死在了那場山洪中,所以我現在才是馬瑩。”
邢桑安撫著戰勝坐了下來,問道:“失火案是不是和青蓮堂商會有關系?”
“沒錯,十月二日的上午,重光報社來了兩個秩序管理廳的探員。”
“他們拿著關停令來告訴我們,從第二日起報社不能再開,若是違抗,后果自負......”馬瑩眼中的淚水掉了下來,她回憶道。
重光報社,六個年輕人坐在桌子旁,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馬英,怎么辦?我們的報社不能就此停辦!”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男子說道。
他是時任教興局局長藍愷的獨子藍臣,時年21歲,他非常聰明卻很沖動。
那是的馬英還是一個清秀的男人,也因此他自小經常被人認成女孩子。
他點點頭嚴肅的說道:“藍臣,我知道,我不會同意停辦。”
“而且,凌晨我們仍是照往常一樣,繼續印刷,明日我要讓那部小說見報!”
這時,一個和藍臣坐在一起的男子說道:“我同意馬英的決定。”
“至于紙張和墨汁,我會從我爸的廠子里直接拉過來。”
這個男人是慶林市大興造紙廠廠長元大興的小兒子元天,時年20歲。
“孫澄明,你來嗎?”馬英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孫澄明問道。
“你我不會分開。”孫澄明生長于貧民區,后來被家人賣到馬家當仆人。
但是馬家從來不把他當成仆人,待他如親生兒子一般收養,供他讀書上學。
他和馬英的感情極其深厚,不過這也是注定悲劇的因素。
馬英笑道:“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
其他兩個人一一起應道:“我們要與惡勢力抗爭到底,把窮苦大眾拯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