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心經,攝魂。”
霍湫單手撐著伏羲琴,右手隔空撥動伏羲琴,僅僅是一根弦,白子畫就感覺要遭,這張古琴的品質,絕不輸任何十方神器。
“笙簫默,你別太過分。”
白子畫臉色驟變,剛剛爆發的靈氣,仿佛被一道枷鎖束縛,竟然無法操控,隨即如同潮水般退去。
“師兄,是你要追殺我的,那你就別怪師弟辣手摧花。”
他從懷里掏出一枚印象石,扔在一旁的山崖上,對準白子畫的位置,霍湫則盤膝坐下,靜靜準備撫琴,奏一曲天涯,看一舞傾城。
“師弟,你放開我,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
白子畫自知無法反抗,在幻境被坑的慘,但是除了花千骨,應該沒人知道,花千骨不會亂說,可現在完全不同。
印象石可以記錄影像,能將這里發生的事情投影出來,誰都可以看到他做了什么,白子畫被霍湫完全控制,鬼知道會發生什么。
“師兄,你這身白袍太長了,自己撕成短裙款吧。”
霍湫撥動琴弦,只聽“嗤啦”一聲,白子畫把自己的褲腳扒了,緊接著琴弦再次波動,又是“嗤啦、嗤啦”幾聲。
夜幕之下,白子畫一襲白衣,腿上涼嗖嗖的,修身的長留仙袍,立馬變成超短裙,霍湫滿意的點點頭。
“這還不夠。”
霍湫將伏羲琴放在一旁,以靈氣維持運行,以防白子畫掙脫控制,有實力真的能為所欲為,掌門師兄一樣搞整。
“笙簫默,你個狗雜碎,你到底想干嘛。”
白子畫眼睛紅的像兔子,他從未像今天這樣羞恥過,這一切被霍湫錄制下來,他堂堂長留尊上,還有什么顏面見人。
“師兄,你別著急嘛,你這張臉挺清秀,化個妝應該很好看。”
霍湫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套化妝工具,他經常幫莫山山搞整胭脂水粉,熟練的在白子畫臉上涂涂抹抹,先打上一層底粉,又是涂腮紅,又是畫眉線。
“笙簫默,你個死人渣、死變態,我白子畫死也不會從了你。”
突然間,白子畫想到一個很可怕的事情,霍湫手里有一大堆女性用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全涂在他臉上。
這該死的師弟,該不會得道后,對女孩不會產生感情,所以對男人產生好奇,霍湫說他太上忘情的道心破了,所以這是產生的后遺癥?
“師兄,你別著急,我以前給山山化妝做頭型,可好看了,你那么著急嘛。”
緊接著,他又給白子畫把發型換了,還真別說,像個漂亮的女孩子,顏值比殺阡陌不差分毫,天生麗質。
“笙簫默你個瘋子,你把我搞成殺阡陌的鬼樣子?”
白子畫渾身不舒服,他記得殺阡陌那不男不女樣,看著討厭至極,笙簫默居然對他下手,把他搞成那副模樣。
這師兄弟之間的情,從今天起徹底完了,他白子畫和笙簫默不死不休,遲早有一天,他白子畫把笙簫默搞成女裝,賣去青樓接客。
“師兄挺漂亮的,就是胸有點小。”
“來吧,正式開始你的表演。”
霍湫盤膝坐下,伏羲琴放在腿上,“錚錚錚”的談起前世熟悉的曲子,他用伏羲琴奏響前奏,古琴版極樂凈土完美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