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霍湫伏羲琴的音律響起,白子畫不自覺翩翩起舞,他的手不受控制的轉起來,舞動修長的袖子,蹦蹦跶跶。
琴音的速度越來越快,白子畫舞的也越來越快,仙氣飄飄的長留尊上,一舞傾城,二舞辣眼,三舞天崩地裂。
“啊哈哈哈哈哈......”
待白子畫跳完四分鐘的舞蹈,霍湫頓時笑抽,他立馬將印象石收進儲物空間,絕不能被白子畫奪走,這東西好好留念。
片刻之后,白子畫掙脫伏羲琴控制,他抓起仙劍就向霍湫刺來,霍湫早有防備,旋即施展蜀山劍遁之術,回到長留山。
霍湫扭了扭脖子,現在已經是大白天了,白子畫的舞姿雖然不錯,但與莫山山相比,非常辣眼。
回頭要不試試,讓殺阡陌跳一次,他不是那么喜歡女裝嘛,霍湫成全他的夢想,女裝大佬的樂趣,霍湫笑笑就行。
“落十一回來沒?”
剛回到長留山,白子畫還沒跟上來,估計去搞整他那一身妝容,他那樣回到長留山,哪有半分一派之尊的威嚴。
“回稟儒尊,十一師兄說第二輪考核舉行完畢,正在趕回來的途中。”
負責招新的弟子,在這邊準備第三輪考核,第三輪考核很簡答,就是去三生池水里走一遍,能夠順利過關,就是長留弟子。
“那就好,等他們通過考核,直接帶去議事殿,由掌門師尊授予宮木。”
霍湫則先返回大殿,當他去大殿時,白子畫臉色巨黑的坐在主位,一見霍湫進門,立馬提起仙劍向霍湫沖來。
“大師兄,救命啊!”
縮地成寸發動,霍湫躲在摩嚴身后,抓住摩嚴的衣服,可憐巴巴的望著白子畫,論演技,他還沒怕過誰。
“子畫,你這是干什么,還不把劍放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
摩嚴很在意長留的名聲,堂堂一派之尊,在議事殿內提起仙劍,追著同為長留三尊的儒尊到處跑,這成何體統?
“交出印象石,我就當昨天的事沒發生過。”
單論實力,白子畫不是霍湫的對手,從昨晚被霍湫控制,就能看出差距,白子畫也不想把事鬧大,特別被摩嚴知道。
“什么印象石?”
摩嚴眉頭微皺,印象石是留存影像用的,難道是白子畫有什么把柄,落到笙簫默的手里,這才大動干戈。
“沒什么,我就拍到個掌門師兄出糗畫面,他就一直追殺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大師兄,你就看不見我了。”
霍湫乖乖躲在摩嚴身后,這種好東西,怎么可能交出去,他以后還要給莫山山看,從而夸獎莫山山,讓莫山山再給他跳一遍。
“趕緊交出來。”
懶得多廢話,白子畫決不能讓昨天的錄像,被第三個人看到,誰會相信他白子畫是被控制的,他一世英名盡毀。
“大師兄,你看看掌門師兄多兇,就一點把柄落我手里,他就要殺我滅口。”
霍湫弱弱的說道,摩嚴勸說起白子畫來,按照他的想法,白子畫能有什么大把柄被笙簫默抓住,難不成他有喜歡的人,違反長留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