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就是重光,他自己也沒說是重光呀,所以這事怨不得我兄妹。”
竟想硬著頭皮不服軟。
章澤不想跟她計較,于是大度搖手說:“算了,大家誤會一場。重光見過二爺爺,各位叔叔嬸嬸。”
柳重慧嗔怪地罵道:“你這小子也真是的,到了京城都不直接回家,還跑到這里來住什么酒店?”
看見旁邊站著一位俏麗的女子,于是問章澤:“這位是弟妹?”
章澤點頭說:“是女朋友,還沒領證呢。”
李思思俏臉微燙,親熱地叫了一聲:“姐,你好,我叫李思思。”
柳重慧看得滿心歡喜,笑著說:“思思長得秀外慧中,我弟這個土老冒能夠找到你,算是他的福氣。”
章澤無語:我雖然有點土氣,但也不賴吧,這個冷面御姐一見面就損我,也不太合適吧。
柳重慧看著弟臉上表情變化,笑呤呤說:“重光,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們去向二爺爺敬杯酒吧,祝他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她擺了擺手,后面幾位彪悍青年推著一款豪華城堡蛋糕緩緩走來。
整個蛋糕制作成了一座豪華的城堡造型。
餐廳眾人看了都驚嘆不已。
柳玉萍卻鄙夷地說:“哼,一個蛋糕值什么錢,看來重慧這丫頭還是不把老爸看在眼里。”
柳玉眉說:“記得去年慧丫頭還送了老爸一棟老款汽車,今年索性就送一個蛋糕打發了。”
柳重慧讓章澤跟李思思跟在自己后面,走向柳國光。
她從衣兜里取出一個精致透明的小玻璃瓶,把它交到柳國財手里。
“二爺爺,這個玻璃瓶里裝的是千年白棋楠沉香,爺爺就是靠它才恢復健康的,重慧和重光、思思都祝你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玻璃瓶雖不大,但裝下十多克沉香絕對沒問題。
章澤一眼看出這個沉香就是自己以四億多巨款賣給曾祥印的沉香。
每克價值都在百萬華幣以上。
十多克就是千萬多元。
送個禮物就花上千萬,首富出手真是不凡。
站在柳四月旁邊的柳重生差點嘰笑出聲:“慧姐,那玻璃杯里即使裝鉆石,恐怕也值不了幾個錢吧。”
被柳四月脖子重重拍了一掌,罵道:“真是井底之蛙,千年白棋楠沉香懂不懂?每克值百萬華幣,十克就是千萬。上次大伯病得那么重,聞上幾天沉香的香氣,慢慢就恢復了。簡直就是起死回生的神藥,慧丫頭有心了,我們幾個不孝子孫都沒想到買這個禮物給老爸,你卻想到了。”
柳玉萍姐妹聽老三這么說,都露出了訝異的神情。
跟柳國財坐在一桌的幾位老者都羨慕地看著這稀罕之物。
柳國民靠千年白棋楠沉香起死回生的事跡,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甚至成帝都醫院陳醫生的經典治療方法之一。
柳國財也是滿眼放光。
“慧丫頭有心了,我哥近日精神還好吧?”
他熱情問道:“重光,想不到轉眼你就二十八歲了,想當年你在帝都醫院出生那日,我跟你爺爺還特意去醫院看看。好,終于回來了,祖上保佑,祖上保佑。”
柳國財喃喃自語。
章澤也向他說了幾句生日祝語。
柳重慧喝了幾杯酒,就向柳國財告罪:“二爺爺,重光回來了,爺爺在家天天念叨,現在我就帶他們回去見爺爺。”
柳國財突然變成了慈祥的老人:“是啊,重光,還是跟你姐回去見爺爺才是最要緊的大事。”
恍惚間,他又成了自己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