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們礦也是柳氏財團的財產,這下就穩了。我要在礦里干下去!”
“我也要干回我的本職。”
謝磊開口說話了:“大家要有心理誰備,畢竟私營企業講求的是效益,現有的管理人員都會進行適當的調配,每個單位可能只會設一個承包人,他要負責本單位的生產以及收支平衡情況。我只管成本和效益,當然出了安全事故,也是需要付出成本的,所以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誰能夠創造出更高的效益,我自然讓他來干。”
私營老板不白養賣嘴皮子的人。
不相信夸夸其談,肚子里卻是一團稻草的無用漢。
許多人聽得心驚膽戰,認為自己干部位置岌岌可危。
當然也有人聽得心內躍躍欲試的:憑我的能耐應該換個更高位置的,且看我如何表現。
“今天只是跟大家見個面,認識一下,大家先回去把本職工作做好,干部調配情況,馬上會頒布出來。”
謝磊對大伙說:“我點到名字留下來,沒點到名字的回單位去。”
他接著點了六個干部的名字。
其他人陸續走出辦公室。
柳重光特殊體質,耳聰目明,就算在百米之外干部間的議論,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新老總召集開會,也不在招待所宴會廳,請大家嘬一頓,看來黃老大說的還是沒錯,私人老板每顆銅錢都看得很重的。以后再想撈油水,難啰!”
是車隊隊長劉為棟的聲音。
“噓,劉隊長小聲點,你不怕新老總聽見你發牢騷么?”
護礦選廠分隊長林昌盛制止他說。
“這么遠他還聽得見?他又不是順風耳。我覺得新老總來了,我們車隊的日子也是越來越難熬了。”
“小心隔墻有耳。柳總那雙眼晴,看人厲害,跟他對視三秒,內心的想法象被他看穿一樣。”
“老林,你是護礦的,不可能將你們裁減的,我覺得我們車隊至少要裁一半人員。”
“裁誰也不可能裁你隊長吧?”
“難說,這時候肯定有人落井下石的,因為平時間我跟黃老大走得比較近。”
此時會議室只留下六個最主要領導。
副礦長李金生。
一坑長林昌云,二坑長謝少平。
選礦廠廠長方東生,機修廠廠長賴華榮。
礦財務兼統計科長牛重貴。
方東生廠長扶了扶眼鏡,對柳重光說:“我方某人有眼不識泰山,柳總親自到選廠視察,當面都不認得你。”
柳重光對他印象頗佳,側身對謝磊說:“方廠長任勞任怨,親自帶領廠里工人檢修設備,是個非常稱職的選礦廠廠長。”
謝磊對他點頭微笑。
柳重光又說:“林坑長、謝坑長,還有賴廠長,在職工中評價都不錯。”
“牛科長也是值得信賴的人。”
財務科長牛重貴,開會之前就把全礦的經濟收入和支出帳本,詳細地向柳重光兩人作了匯報。
其中有些疑點重重的支出,他會在帳本左上角標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象收到柳重光五千萬轉款后,黃富生以其他名目,讓他作假帳轉款五十萬給譚家林一樣。
牛重貴就在那筆帳上打了一個大問號。
另外還有幾筆上百萬的款項也是去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