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工劉三發還有說有笑地跟別人閑聊著。
另外幾個巷道也陸續傳來了爆破的聲音。
從工作面到地面,足足要走三四公里。
因為有老總在,礦工們也不敢扒拉礦的礦車岀巷道。
都認真跟在后面,往巷道外走。
柳重光看見每個礦工都穿了一件厚棉襖,因為巷道上冷風確實吹得人渾身發寒。
特別是在工作面上勞累了幾個小時,渾身被汗濕透的礦工來說,假如出巷道時,受到一陣寒風狂襲,人很容易就受風寒感冒了。
所以上下班穿厚棉襖成了必備。
即使地面上還是六月熱伏天也不例外。
柳重光悄悄對林昌云說:“你有沒有發現爆破工劉三發有什么異常沒有?”
他們幾個因為有馬束鳳、黃秋月兩個女人,所以走得比礦工慢。
特別是劉三發,走得比兔子快,三五步就竄得沒了蹤影。
“沒有呀,我看很正常呀。”林昌云奇怪柳總會問這個問題。
能有什么異常?
“剛才他從采礦場下來是不是穿著棉襖,難道他穿著棉祆操作?”
按照一般的工作程序,礦工到了工作面,開始工作前都會把厚棉襖脫下,放在安全屋,完成工作下班前再把棉襖穿上,出巷道。
“哦,這個劉三發就這點怪,棉襖一直穿著,從不離身,是他十多年的老習慣了。”林昌云解釋說。
以前也有人笑話他,可是他說:“我體質差,熱得冷不得,一受冷就感冒生病。”
工友們見他下班第一件事,并不是直奔澡堂,而且躲入房間。
他的窗戶從來都是關得緊緊的,也從不邀請別的工友去他房間聊天喝茶。
他也很少跟人交往。
工友都說他是個怪人。
也從來沒有人懷疑其他的。
“可是,他的棉襖里藏了許多純鎢精礦。”
柳重光肯定地說:“不信,你馬上派人追上他,搜查他那件爛棉祆,里面至少藏了二十斤的鎢精礦。”
假如每天上班都偷二十斤鎢精礦,一個月就可以偷上幾千斤。
一年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數字。
可別小覷了糧倉里小老鼠的危害。
林昌云讓林昌盛趕忙派護礦隊員去把劉三發控制。
幾個護礦隊員小跑著追了出去。
等柳重光幾人走到八號窿口時,看見劉三發被幾人控制住了。
那件穿在他身上的爛棉襖作為證據,攤開在地上。
里面用麻布密密麻麻縫了口袋,每個口袋都塞滿了鎢砂礦。
“柳總,果然沒錯,他就是利用上班工作之便,把采礦場上的鎢砂偷出來的。”
林昌盛上前踢了劉三發一腳,吼道:“老實交待,干這勾當有多久了。”
劉三發一付可憐相,哀求說:“才偷了二三次,家里近段時間經濟實在困難,才做這丑事,望領導饒了我這次,以后再不敢了。”
柳重光瞄了他一眼,冷聲說:“沒有說真話,看這件破棉襖沒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吧,你敢說才二三次?”
“去搜查他房間。”
他用超科學讀心術,早已知悉了他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