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總,老哥有一事求你,不知可否看老哥一面,放黃富生一碼?讓他把從鐵籠山鎢礦盜取你的財物,全部還給你,不要讓他坐牢了行不行?”
譚家林口氣近乎哀求了。
“譚處長,你似乎找錯人了吧,現在抓他的是岡州法警,人也在他們手里,似乎不關我什么事吧,我總不至于去干涉人家辦案吧?”
犯了法,有這么容易逃脫的?
況且你譚家林挪用我的資金你也有份,竟然還好意思直接找我求情。
“柳老弟,山不轉水轉,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鐵籠山鎢礦還是你的,大家以后還有可以提攜幫襯的地方。只要你向岡州警局,出具一份諒解書,其他的事就我來運作,好不好?”
聽到這里,柳重光直接把他的電話關掉,拉黑。
另一頭的譚家林一時有點慒。
電話突然斷線了。
信號問題?
還是手機電量不足。
他重新打了過去。
“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過了一會,拔過去還是這句話。
連續打了幾次都是這句話。
此時他知道他把自己號碼拉黑了。
此時他惱怒異常。
什么玩意嘛,你就是外來的強龍,我看你以后如何來斗我這個地頭蛇。
譚家林去看關押的黃富生。
“譚哥,你一定要救我。”黃富生婉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怎么救你?你說你這個人也真的是貪心,都已經差不多成功洗腳上岸了,你還來這一岀,豈不是害人害己嘛。”譚家林有點狠鐵不成鋼。
黃富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他有譚家林的許多把柄,你不救我,我把你的底全部兜出來,看你還坐得穩么?
“譚哥,現在后悔也遲了,只是希望你能拉小弟一把。萬一小弟因為忍受不了煎熬,失口把譚哥的事情也抖落了出來,譚哥也千萬莫怪哦!”
黃富生的威脅讓譚家林惱怒異常。
“威脅我是不是,我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我好心來看你,想不到被你當成驢肝肺。你這種人就話該挨抓……”
譚家林氣鼓鼓地走出了看守所。
回到統籌處,還是心內忐忑不安。對于同事十多年的黃富生來說,他太了解了。
到關鍵時刻沒人救他,他真的會不顧一切咬出別人來。
以前的不說,單單最后一次的鎢礦改制來說,他從中貪取的錢財就不下幾百萬。
黃富生到手的數目雖然比他少點,但也是一筆巨款。
就是他調到了統籌處,鐵籠山鎢礦新老板轉了一筆資金,他還巧立名目孝敬了自己五十萬。
他對他算是忠心耿耿了。
他不救他,良心上說不過去。
可是如今柳重光直接把他拉黑了。
這可昨整?
他把這事告訴了公司外貿總經理吳學謙。
兩人有利益相連的關系。
“這事要得到解決,必須先求得柳重光的諒解書,假如他表態原諒了黃富生,那么商量的空間才會有。假如柳重光不愿放過他,我認為黃富生這次要栽。”
他正想跟吳學謙說遭到柳重光拒絕一事。
秘書小徐過來告訴他:“特殊能源部發了一個文件下來,譚處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