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奧瑪爾來的幾個馬仔四處轉了一圈,回來對他搖了搖頭說:“黑哥,整個青秀山公園區就只有這輛IyKan跑車,肯定就是這個人。”
一位把頭發剪成馬殺雞的小青年,堅持自己的看法。
“怎么會是柳總呢?一定是開車走了。好了,大家跟我回去!”
黑哥識趣地準備回去。
“黑哥,我看在整個港州市都找不岀第二輛Iykan跑車了,黑哥難道是怕他?”
馬殺雞嚷嚷著說。
“啪!”
奧瑪爾一巴掌甩到他臉上,氣吼吼地說:“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到底是聽誰的?”
他朝另外幾個磨磨唧唧的馬仔吼道:“你們都不想走,是不是?”
有實力撂倒眼前的柳重光,還用你們這幫兔崽子吱吱喳喳么?
“其實,他說的沒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那個戴志強的大姆指就是我削掉的。”背后突然傳來了柳重光冷靜的聲音。
這句話讓九個手持大砍刀的混混們停下了腳步,轉頭惡狠狠地望著面前的年輕人。
白白凈凈的,穿件白襯衣,看上去也算不上是孔武有力。
除了一雙帶些邪性的眼晴。
就算你學武少林武當,赤手空拳恐怕也難擋我們十把大砍刀吧。
可是此刻,奧瑪爾還是頭也不回,鉆進了一輛野馬吉普車。
奧瑪爾的行為遭到了眾人的鄙視。
這么膽小還有資格當眾人的老大么?
再說你這樣干也擋了大家的財路,砍一次人嘍啰至少都可以得到一千元酬金,不砍人肯定一分都不能得了。
“真的是我干的,你們誰想砍,就上來砍我吧,我保證不還手。”
柳重光看幾人猶豫不決,索性走前一步笑呤呤地對他們說。
此時坐進吉普車駕駛室的奧瑪爾,看見平日對自己言聽計從的跟班,今日為了區區小錢,卻對自己的指令根本置若罔聞,不禁火起。
他朝他們吼道:“你們擅自行動,不聽指揮,有什么后果自己負責,從今以后我跟你們再無瓜葛。”
他油門一踩,朝山下駛去。
馬殺雞青年,揚了揚手上砍刀,朝另外八人說:“黑哥自從開了那間金煌漢堡店后,膽子就變小了。以后我也不準備再跟他了,弟兄們敢不敢跟我馬二狗干一票?”
有人看他不順眼:“我看算了吧,這次是黑哥邀請我們過來的,戴公子有錢給也只會給黑哥,你算什么東西,白砍了人又得不到錢,叫我跟你干,我傻呀。”
另外幾人朝另一輛吉普車走去。
說話的是黑哥漢堡店打工的武大春。
武大春啟動了另外一輛吉普車,另外四人慌忙鉆了進來。
現場只留下馬二狗等四人。
“二狗哥,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走吧?”后面一個小平頭對他說。
兩輛車都走了,他們也只有走路下山了。
“再說,活是黑哥接的,他都退縮不干了,我們干了也沒人給錢呀。”另外一個戴眼鏡的矮個男也這樣說。
“是不是有人給錢,你們就跟我干?”馬二狗狠下心問道。
不想當老大的流氓,不是好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