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黑道上混出名堂,唯有一個字“狠!”
老子將眼前小白臉砍翻,一役成名,以后在港州市誰敢小瞧。
“二狗哥,關鍵是現在沒人給錢呀。”平頭男撇了撇嘴說。
“你別管,我就怕一句,是不是有錢給,你們就跟我干?”馬二狗此時打定了主意。
“象黑哥一樣,每回給一千元,我就干。”平頭男點頭。
“我也是。”眼鏡男說。
“我也沒問題。”疤臉也附合。
三人看著馬二狗,看他如何把錢變出來。
人家黑哥是老板,答應了給錢,沒有給,還可以去他漢堡店吃漢堡抵數。
你馬二狗跟我們一樣窮得褲兜里掏不出幾枚硬幣,空頭支票誰不會開?
此時馬二狗掏出一個破手機,從里面找出一個電話打了岀去。
“我給戴志強公子打電話,他答應給錢,我們就砍人。”馬二狗低聲對另外三人說。
“二狗哥若能攀上戴公子這棵大樹,沒說的,以后我都跟你干。”平頭男表態說。
港州四公子經常要雇他們這樣的打手,幫他掃平尋歡作樂路上的障礙,所以只要跟他掛上了勾,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用愁了。
活干得漂亮,說不定還提拔到娛樂場看看場子,在賭場做做保安。
電話響了半天沒人接。
馬二狗并不氣餒。
他翻了一個新號碼打了出去。
“葉哥,我馬二狗。”
電話終于通了,馬二狗一陣興奮。
“二狗,什么事?”
葉廣昌此時正在急癥室,醫生讓他爬在處置床上,正在用碘酒替他背上被波斯貓抓爛的皮膚消毒。
“嗞,哎唷,醫生輕點,疼~…”
“葉哥,那個黑哥帶我們來到青秀山公園,找到了那個IyKan跑車和車主,可是黑哥見了他之后,屁都不敢放一個,轉身就走了。可是我們四個不服氣,沒跟黑哥回去,還在這里看著他,葉哥你說我們該怎樣做?”馬二狗在電話里也聽見了葉廣昌的痛苦叫喚聲。
莫非四公子也挨揍了?
肯定是的,四公子一般只有在挨揍吃虧的情況下,才會氣急敗壞叫他們帶砍刀去砍人。
“還怎么辦?替我砍他,砍死了保你不用坐牢。”
葉廣昌背上火燒火練地痛。
隔壁手術室還傳來戴志強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可是葉哥,兄弟們砍人放火都沒問題,但是兄弟們花費誰出?”
有錢才能讓鬼推磨,沒有錢誰干?
“還怕少你們錢么?這樣吧,砍他一刀,我給一萬,把他砍死,我給你們一百萬。這單是我出的,還有戴老大,二棍哥,謝軍,他們都會出。錢不是問題,關鍵是幫我們出這口氣!”
葉廣昌等醫生幫他背上涂了藥膏,打了一針疫苗后,來到隔壁手術室。
替戴志強做接肢手術的醫生,正在無奈地對他說:“這截斷指被人為踩爛了,里面血管纖維都壞了,即使接上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不如干脆做創面處理了。”
想到以后,自己就成了九指公子,戴志強狠得咬牙切齒:“誰能幫我報了這口仇,我給他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