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砍一刀葉哥給一萬,砍死了,葉哥給一百萬,戴公子給五百萬。發財了,大家干不干?”馬二狗興奮得二眼充紅。
他心想:你們不干,老子一個人把這事辦了。
有六百萬,這一輩子就過上好日子了。
其他三人緊隨其后。
四把砍刀向柳重光頭上砍去。
這時草坪周圍聚攏了許多看熱鬧的觀眾。
“快躲開,這幫爛崽又要砍人了。”
“快點報警。”
“報警有個毛用,等警察來了,他們跑得影都不見了,最后還不是不了了之。”
“我們還是躲開一點,省得濺一身血,現在的年輕人啊……”
柳重光冷冷地看著他們議論,也不離開。
見他們手持砍刀撲上前來,一點也不退縮,反而走前幾步。
“這個人是傻的吧?人家有刀,你赤手空拳,好漢不吃眼前虧。你暫時躲避一下,又會怎樣?”
觀眾有人不淡定了。
“你這人才是咸吃蘿卜淡操心,看見沒,人家開的是跑車,是有錢人,他斷定別人不敢用刀砍他,所以很淡定。”
“這幫爛崽個個都是有奶便是娘的家伙,他才不管你是不是有錢人呢。”
其實柳重光一點也不擔心。
他們有刀又怎樣?
自己有一雙變異的眼晴,只要跟對方對視上幾秒鐘,不用自己動手,對方就會跪地求饒。
馬二狗砍刀快速向柳重光肩膀砍去,見對方紋絲不動,心內暗喜。
近身瞬間,柳重光沉肩躲過刀鋒。
馬二狗劈空。
他駭然,驚愣地望了對方一眼。
如鐵碰到磁性一樣,不禁多看了幾眼。
柳重光淡定微笑的表情逐漸模糊,如一道炫目的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他揉了揉眼。
越揉越癢,越揉痛感越劇。
“我的眼好疼……”
“我眼晴也不行了。”
“怎么回事,我眼睛看不清楚。”
“是誰刺傷了我眼晴?”
咣當,四把砍刀掉在地上。
四人都用手背揉著雙眼,砍人的刀丟在地上。
圍觀的人都看得莫名其妙。
開跑車的年輕人,一步也沒有挪動,只是當砍刀劈下來瞬間才稍稍把頭偏過了一邊,他背著手,根本沒有還手。
可是四個爛崽都象中了魔癥一樣,把手中兇器拋在一邊,雙手不停地揉眼,不停的哀嚎。
“大白天見鬼了,那老板根本就沒有還手,四個爛崽怎么會自動放棄行兇?好奇怪!”
“估計他們是做戲的,我們還是散了吧……”
一陣警笛聲,二輛警車停在草坪上,從車上下來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
秦大山一下車就看見了馬二狗四人捧著自己眼晴在哀嚎著。
“是怎么回事?”
四個人他都認識,他們是警局的常客,秦大山對他們并沒有好印象。
“秦隊長快點救我們,我們四個人眼晴都被他打傷了,這個人就是行兇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