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三個進了觀音廟,祭拜,燒香,許愿,忙活了半天還不見柳重光。
“姐,我姐夫不會是有事吧,怎么還不見他上來呢?”李思楠擔擾的問。
“你姐夫沒什么事的,剛才鐵籠山礦的謝總經理在跟他匯報工作呢,新接手的礦肯定事情會比較多。”
李思思了解柳重光的實力,幾乎達到了邪性的地步。
“思思,來觀音娘娘神像前許個愿,然后再去師傅哪里求個簽!”
母親周衛紅招手讓兩姐妹過去。
李思思虔誠拜了幾拜,周衛紅把燃著的香遞到她手里。
默默禱告了一番。
看見神像下面有個功德箱,從背包抽出幾張紅鈔塞了進去。
坐在簽薄桌的中年尼姑,看見李思思大方塞了四五張大紅鈔,知道遇上了有錢的香客。
于是滿臉堆笑。
見母女三近前,趕忙起身讓座。
“一看女施主就是大富大貴之人,來,坐一坐,要不要求上一簽?”
“師傅,我閨女今日就是特地來廟里求簽的。”
周衛紅若是換在以前,一定會責怪女兒香火錢施多了,但是現在她不這樣想。
女婿錢太多,若是女兒不學會花錢,就會有另外的女人幫著花。
“好,好,女施主一看就是貴人命,肯定能求個上上簽的。”
她燃香搖簽筒,然后讓李思思抽。
李思思從中抽了一支第二十八簽(中簽),上面寫著一首詩:東邊月上正蟬娟,頃刻云遮亦暗存,或有圓時還有缺,更言非者亦閑言。
“這是什么意思?不懂。”李思楠看了后,直搖頭。
“不要說你不懂,連我也不是很懂。”
李思思知道,觀音靈簽一百簽,上面寫的都是模棱兩可的詩句,并沒有明確的具體指向。
但她知道抽的這個簽,算是中簽,不算好也不算壞。
“此簽象征女施主有拔云見月的一天,只是暫時有云遮之象。古人曾說:守得云開見月明,靜待花開終有時,喻意女施工將迎來苦盡甘來的一天,恭喜恭喜!”
中年女尼知道如何奉承人,圓的說成扁的,說得人內心高興,就是她數十年如一日練就的法寶。
“我也來求一簽。”李思楠也求了一簽。
女尼見女孩金發碧眼,但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華語,也對她格外關照。
也是一支中簽。
周衛紅求的卻是一支下簽,讓她的情緒瞬時低落了下來。
直到看見柳重光出現在大門口,她才緩過神來。
“姐夫,你也來燒香拜菩薩求靈簽。”
李思楠一見他,馬上走了過去,將他拉到神像前。
柳重光私下里對求神拜佛并不是很看重,但是來到香水鼎盛的寺廟,他也會很虔誠的祭拜的。
他燃了一把香燭后,也來到簽桌前。
“姐夫,你看你插香的香爐。”李思楠驚奇地指著后面燃燒的香爐對柳重光說。
他插過香燭的地方,整個線香都燃燒了起來。
“施主肯定是個陽氣旺盛的男人,一進來,整個廟殿都溫暖了許多,真是少見的命旺之人。”
女尼見柳重光用手機掃了功德箱上收款碼,毫不猶豫轉了千元香火錢過去。
心中無限歡喜。
今日碰上有錢人了。
見柳重光面如冠玉,神態自若,也不禁多瞄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