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還有幾步就到了。”李思楠興沖沖地走在前面,聽見柳重光說不用上去了,回頭問道。
“我現在才發現個問題,你姐懷孕了,有些地方是不適宜去的,比如墳地、人多聚集的地方、寺廟燒香點、還有婚禮現場。這不是我說的,是度娘上面說的。”
柳重光點開百度,果然上面寫了孕婦禁忌去的地方。
寺廟燒香點,一是因為煙霧中有些成分對懷孕的人產生影響。二是寺廟也是陰氣比較重的地方。
“寺廟是供奉神明的地方,又為什么會陰氣比較重呢?”周衛紅也奇怪的問道。
“阿姨,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天上神仙是不食人間煙火這句話么?能夠吸食香火的是世間鬼魂。寺廟每天有香客燒香,敬獻祭品,這些地方自然會吸引周圍無數的鬼魂前來享用。”
柳重光的解釋聽得周衛紅也是心里發毛。
難怪剛才在廟里總感覺渾身發寒,一到外面就不一樣了。
原來是陰風吹在身上呀。
“思思呀,為了寶寶著想,那就不去了,我覺得重光說得也對,以前我也聽老人說過。”周衛紅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那就不去了,來到這里我感覺有點反胃,索性我們就回去吧。”
李思思剛才在廟里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自在,她見妹妹興沖沖的樣子,不想掃她的興,所以就強忍不適,不吭聲。
“那就別逛了,我們回去。”
肚里的寶寶才是第一要緊的。
……
秦大山帶人回到警隊。
“秦隊,你回來得真及時,有人在辦公室等你。”
同事小花迎上去,低聲對他說:“上級專案組的,你要小心應付。”
秦大山皺了皺眉頭,快步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秦隊長,正想打電話聯系你。”坐在沙發上一位戴黑色眼鏡的清瘦男子,看見他進來,把茶杯放下,笑呤呤地對他說。
“你好,我是秦大山,港州市警隊一分隊隊長,請問你是?”
似曾相識的面孔,但他還是很嚴肅地問。
對方摘下了黑色眼鏡,看著他:“老同學,不認識了?我是李文彪呀。”
秦大山欣喜地發現原來是自己警校的同學李文彪。
兩人在警校時曾是關系最鐵的兄弟。
李文彪是北方人,兩人還經常有聯系。
“原來是你小子呀,要來怎么也不見你提前說一聲呢?”
“工作上的事說不得。”
李文彪嚴肅地問道:“大山,問你一個原則性的問題,你能保證沒有參予警司司長劉鵬飛的貪污案件之中么?”
處污泥而不染的人很少很少。
但是李文彪問專案組領導保證,秦大山絕對是個純凈的人,他若是參與了劉鵬飛的貪污案中,自己會親手抓他歸案。
于是領導把跟秦大山交談的任務交給了李文彪。
“我以前雖然是劉鵬飛的屬下,聽他調派做了很多事,但涉及經濟錢財的事,一件沒有。曾經有一次,劉司轉了一筆十萬款項到我工資上,我還去追問他這錢是怎么回事,最后他說是給一分隊所有隊員的獎金,我把錢拿來分開所有隊員。從此后,他就象在防備我一樣。當時我也想不通,給我一分隊的獎金,為什么不叫財務直接發,而是直接轉到我個人帳上。”秦大山如實地說。
“好,不愧是我的好同學。現在劉鵬飛已招供,牽連出了幾個大的保護傘,上級一直懷疑你是否牽連其中,現在看來,你還是你。秦大山同志,現在請你帶領你的一分隊成員,跟我去執行抓獲罪犯的任務。”
李文彪拿出了一紙部委的公涵。
上面明確指示把涉及戴宗衡案的人員馬上控制起來。